一招,真是神来之笔。什么政见,什么矛盾,在银钱面前全都成了泡影。就冲着皇家银行,所有人都会支持陛下。”
“老爷,外面还等着回话。”管家小声提醒了一句。
张培申很为难啊!
永平侯府是张家亲密朋友,此次开成帝刘珩能顺利继位,永平侯府也才其中出了很大的力气。若非永平侯府率先倒戈,同张家一起说服其他勋贵,投票结果还真不一定。
张培申左思右想。
最终下定决心,吩咐管家,“你告诉永平侯世子,让他先回去。等天黑之后,再从后门入内。来的时候,轻车从简,莫要叫人认出来。老夫手里头的股份有限,自家人都不够分。”
管家领命而去,显得十分慎重。
张五郎却不看好,“父亲这一步棋纯粹是臭棋。”
“那你让老夫怎么做。还能将永平侯府挡在外面吗?要是咱们张家去了南诏,以后朝中还指望着永平侯府帮忙。”
“儿子去考武举!光明正大进入朝廷做官。陛下只是限制了父亲的前程,可没限制儿子的前程。”
哼!
张培申冷哼一声,“若要去南诏,就得先将你大哥从西北调回来。可他在西北经营了那么多年,恐怕不太乐意回来。而且,南诏那地,真要开发出来。没有十年二十年的功夫,根本不成。”
“但是有了皇家银行的加入,有了皇后娘娘的促进,南诏开发一定会加快。”
“话是这么说,但,这就是一场豪赌。老夫还得问问你大哥的想法才行。”
张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就是张五郎的大哥,也是张家钦定的继承人。继承人的意见也很关键,毕竟,一旦决定南下南诏,继承人就是开拓先锋。
张五郎张口说道:“要我说就去南诏搏一搏。就算父亲不去,陛下也会派别人去开拓南诏。”
哎!
张培申叹气,太难抉择。
管家又来禀报,又有人登门求见。
张培申看了眼拜帖,都是些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人。
“不见,不见,一概不见。”
他很不耐烦。
很显然,张家手里头捏着四万股已经不是秘密,甚至有可能成为众所周知的消息。
头痛!
“看来老夫真的要病一病才行。”
……
温府,吵得不可开交。
温首辅的两只耳朵被吵得嗡嗡嗡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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