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我舍弃他就是像舍弃一件衣服那样,没必要等。”
当初为他做那么多事,竟然换来如此一句评价,很好!
她飞了几息,越想越气,回头看他尚在原地,不由得急速回去。
紫凤白瞅着她,眼神复杂到无法辨别任何情绪的程度。
白如花抽出无相宝剑引出长虹剑刃,再扬起自己袖袍,“你且看着了,我觉得你是嫌事儿太多,想趁机与我恩断义绝好落得一身轻,看到这袖子了吧,今日我就与你割袍断义!你我从此陌路!”
她一边说一边下手,狠辣的表情绝非玩笑。
欢喜伸手挡剑,那剑割在他手臂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你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一言不合就割袍划地呢?先冷静一下。”欢喜忧心忡忡,根本没什么大事,一句口角闹成这样。
白如花惊讶地说:“欢喜你很有见识,割袍断义,划地绝交你都懂!”
不等欢喜答话,紫凤白自己拔出银月飞星剑割自己的袍子,再递给白如花,“一块够吗?”
平淡的语气竟已是听不出任何情绪,不似之前充满不满与迟疑、不甘。
白如花只是一时冲动,没想他真的割,气道:“不够,我得割一块给你。”
说罢,割了自己衣袍给他。
紫凤白拿了她的,把自己的放到她的玉腰带内,“那是交换了。”
白如花气得要死,揪出他的碎衣袍“啪”的一声手指打出一道火烧了,“呵,什么交换,这是象征!谁稀罕你的东西。”
紫凤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怒火,突然回神,刚才的一切好像作了一场梦,并非是他受到迷惑,而是他也在修炼,也会遇到各种心魔。
他走近她,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我累了。”
白如花心中一窒,但丝毫不心软,用力推开他,将他推倒在地,“你累不累管我什么事,滚远点,弱鸡,死猪,铁憨!”
紫凤白爬起来,“嗯,时候不早,咱们回去吧。”
白如花冷冷道:“什么咱们,你归你,我归我!各自走各自的路。”
紫凤白伸手摸她的脑壳:“不闹了。”
白如花马上拍开他的手,“谁跟你闹?你配吗?”
紫凤白俯身凑近她喷薄火光的黑眸,疑惑地问:“为什么我闹脾气时,你摸我的头我马上会安静,我摸你的头你就骂我?双标狗?”
白如花气在头上,本已经心意已决,但架不住他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