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院子里的那些嬷嬷和婢女,说她们寻衅生事,一人十大板,拖出去打了。
姜逸看柳明雪不顺眼,但是柳明雪有自知之明,不往枪口上撞,给姜逸跪下认错之后,就撤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姜逸倒是想给江妙菡出气,可是柳明雪这个人,他得先去问过他那位父皇才行。
顾燕笙身穿龙袍,坐在王府赫连堂,他不必再坐轮椅遮掩,又将王府里那几个有异心的庶凶弟,该杀的杀,该打的打,处置了之后,方才心情愉悦的喝杯茶。
姜逸大老远走过来,就闻见了这里的血腥味。
他看到顾燕笙杀人如草芥,许多劝诫的话想说,可是这几天了解顾燕笙的过去,他也知道顾燕笙被这些庶兄弟害的有多惨。
张良和顾燕笙逃亡的那些年,所发生的的事,他也全都知道了。
因为他虽然厌恶血腥味,却没多说什么。
他来到顾燕笙面前,只提了一句,“柳明雪,她险些杀了妙菡和她母亲。”
他不能擅自惩罚,顾燕笙总不能不替她们母女出气吧?
顾燕笙手里的茶杯抖了抖,“江轻语怎么样了?伤的严重吗?”
张良连忙道,“不严重不严重,人肯定没事,就是脸上有点擦伤,估计得养养,属下已经带太医过来了。”
顾燕笙悬心了一刻,松了一口气之后,又重新端起了茶杯。
姜逸站到他面前,又重提,“柳明雪伤了妙菡母女,你不罚她吗?”
“明雪就是这个性子,罚她干什么?”顾燕笙说起来,满不在意的样子。
柳明雪也跟他一样,吃了不少苦,他回来之后,他姨妈才把女儿送过来,他小时候娘便给他和柳明雪定了亲,他如今登基为帝,自然是要纳柳明雪入后宫的。
这么点小事,不必跟她当真计较。
“妙菡不是人命吗?她母亲不是人命吗?柳明雪草菅人命,就算不重罚,你也需警告她,不许她以后再去欺辱妙菡母女!”
因为都来自大晟朝,身为同乡之人,姜逸格外的维护她们母女。
尤其是江妙菡,他怜她跟他一样从小无父的身世,更是从不让人欺负她的。
顾燕笙自觉好笑,“她们两个是人命,也只是婢女,而柳明雪,她是朕唯一的表妹,是朕母族血脉,怎能为了两个婢女而罚她?”
“你!”姜逸生气了。
可是他又想到,顾燕笙是无法体谅她们母女苦楚的,他一向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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