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为何感觉空荡荡的?程昱,你发现我丢了什么东西吗?”
程昱看着面前衣扣完好的南炫夜,看着身百兽园那边紧紧关闭的房门,悠悠的叹气,低头不语,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面前的太子殿下,明明是他自己说了狠话,把人家夏银冰姑娘给抛在脑后的。
“您现在回去,及时的说两句好话,说不定你们的误会就会解除了!夏姑娘其实心地挺好的,她陪着您这一年来,程昱都看的出来,您确实过的十分开心,轻松了许多,真的要离开夏银冰姑娘吗?您可要想好了,这开工没有回头箭!”程昱耐心的劝解着面前的太子南炫夜。
南炫夜身子一滞,走出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他抚摸了一把已经凉透的胸口,看了一眼身后的百兽园紧闭的大门,利落的转身,向着昭阳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阳光已经升到中天,温暖的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投射到了地面,冷风吹着落叶在地面打着卷儿在地上翻滚,清冷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悲伤的气氛,总是让人心情低落,只是短暂的伤春悲秋还是很就消散在秋风里,毕竟林妹妹世界上只有一个,现实中的游戏男女最后总是在碰到感情敏感的缺口时,总是落荒而逃。
“你是不是感觉小王我是一个懦夫?面对夏银冰的质问,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却不敢面对她的质问,面对她清澈的眸子,小王我总是逃离,逃避,总是以各种难听的理由,无情的话语来提醒自己,鞭策自己,来让自己看清楚面前残酷的现实!是不是?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南炫夜一个人坐在书房,看着手中的政务卷宗,抬眸看面前的程昱,此时外面已经是星光满天,可是他回来以后依然是心神不宁,可是想再多,最后还是受着习惯的支配,开始处理手边已经堆积成山的政务。。“
当空中开始飘着寒露,室内快已经开始铺上地龙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此时的夏银冰已经在太医的悉心调理之下身子大好,已经度过了危险的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足可以改变一些人,一些事,曾将的花红柳绿,霜叶红于二月花已经被瑟瑟的寒风代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存,只剩下蹉跎的寒冷和叹息。
此时的夏银冰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踏出百兽园的一步,她最多的时间就是靠在地龙铺就的软塌上抱着手炉看着窗外的寒冷和干燥得到天气,看着太阳日出日落,抚摸窗台已经枯萎的落叶。
与百兽园的萧瑟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畅春园美人窟,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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