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他如何中毒?”
“误食我的饭菜。”秦苗苗顿了顿,看了看地上已经一无所觉的人,心生不忍,不禁闭上了眼睛。
县官道:“这就对了,你在饭菜里下毒,然后给他吃,秦苗苗,你好狠的心肠啊,他哪里得罪你了?”
秦苗苗拒不承认:“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县官勃然大怒,怒拍桌子:“这犯人临死之前只和你接触过,吃了你给他的饭菜,当即毒发身亡,本还有治愈的希望,你却故意拖延,知道他即将咽气,才叫人去。”
“不是这样的!”秦苗苗见这县官颠倒黑白,双手握成拳,也有些愤怒:“那个饭菜不是我给他的,是他自己抢去吃的,而且当时我叫人了,迟迟没有人来,他才会拖到无法治愈。”
县官冷嗤一声:“胡说八道,狱卒都在牢中看守,若你当时大声喊叫,他们一定能够听到。”
就在此时,狱卒也上前来,跪在地上:“大人明鉴,当时我在牢中看守,没有听到任何人呼喊的声音。”
秦苗苗气的咬牙:“你这根本就是在撒谎,如果我没有出声喊叫,你怎么知道有人中毒?”
狱卒看也不看她:“回大人,当时我听到声音跑进去一看,这人已经不行了,我急忙喊兄弟进来把他抬走,结果到了大夫那里就治不了了。”
县官冷哼一声:“这次你无话可说了吧?我念在你是女子,将你关在大牢之中迟迟没有审判,岂料你劣性难改,竟下毒害人,本大人实在不能容你。”
秦苗苗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是县官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怒极反笑:“你们这样诬陷我,我当然百口莫辩。”
“行了,你也不用狡辩了。”县官一拍惊堂木,就要下令定罪:“来人,将她押入大牢,择日处斩。”
秦苗苗万万没想到这狗官居然这么快就下了定论,眼看着身旁已经有人来抓自己,她恨得眼睛都红了:“你这就是陷害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县官瞪眼:“你还敢说?”
事情到了这份上,秦苗苗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道:“我当然要说你这个狗官一定是有人收买你,才来陷害我,你根本不懂为官之道!”
县官被气的够呛,这么多人面前被驳了面子,一拍桌子道:“给我按住了,打她十大板!”
秦苗苗知道辩驳无用,也不再多说,十板子就那么硬生生的受了,这些衙役根本就没有留情,打的特别狠,她的额头上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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