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江正抬起长枪指着他,还真有那么一股子正气凛然:“镇上疫症严重,你却没有立刻上报皇上,此乃欺君之罪。”
符升平似笑非笑道:“还有呢?”
“其二,你为一己之私,包庇罪臣,形同叛国。”
符升平点点头,倒是说的有模有样,他抬了抬手:“继续,我也想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罪名。”
江正见他一脸不在意,不由得咬牙:“你趁疫症发作,大肆收敛民财,此举亦是大罪,嘴无可赦!”
“还有吗?”
江正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他可能是故作平静,这么多罪状,他不可能不紧张:“你可以继续装下去,等我将你生擒,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些话应该是我说给你的吧。”符升平运上内力,低沉的嗓音传遍每个人的耳朵:“当初你刚愎自用,又贪得无厌,导致军队吃了败仗,这项罪名,我还没有跟你算。”
江正脸一青,随即冷哼一声:“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败仗,即便输了,那也是南炫夜的错,他是领兵的人,打输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符升平冷冷道:“我军中将士对你的事可都一清二楚,你想抵赖是不可能的,江正,你太过狼心狗肺,这些都是我们国家的将士,你却用来攻打镇上的百姓,有这本事,你为何不去战场上厮杀?”
江正一噎,他当然不会去了,战场上那么危险,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他冷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不敢。”符升平猛地抬高声音,喝了一句:“你就是胆小怕事,又贪得无厌的人。”
江正生怕他会动摇军心,也不肯在和他说了,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在头顶。
符升平定睛一看,竟然是明黄色的圣旨!他微微眯了眯眼,这人是如何见到皇上,又求来的圣旨?
还是说,这是假的?
不,不可能,符升平立刻否决这个猜想,没有皇上的命令,江正父子怎可能动用军队。
“符升平,皇上有旨。”江正虽然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也能想象的到他的脸色必然精彩极了,越发得意:“镇上疫症爆发,为了防止传染他人,立刻隔离此处,并焚城以绝后患。”
话音刚落,后面的将士们分开,让开一条路,有许多人淋着木桶,将桶里的油倒在城墙底下,只需要一把火,就可以将城中所有的一切焚烧殆尽。
江正眼中难掩兴奋:“放火!”
符升平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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