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他说话,疑惑道:“高大人,你不是还有话要说?”
高博松再度看了一眼南炫夜,见他沉默不语,只好看向定北王,咬着牙摇摇头:“这次宴会您中途离开,着实可惜,不妨改日再给您置办一桌,大家好好喝上一杯。”
“这是自然。”袁金州立刻答应,原本这事也是自己不占理:“你随时通知我,我随叫随到。”
高博松挤出一抹笑意:“那您慢走。”
袁金州微微颔首,随即带着高鑫离开,要接待的客人走了,宴会也就开不下去了,高博松吩咐人收拾干净,随后和南炫夜夫妻来到前厅,一进去他就忍不住问道:“你为何不让我说?”
南炫夜看了他一眼:“说了也没有用,袁金州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我们费尽心思,就为了得到他的权力,与其和他交恶,还不如暂时忍耐。”
叫他如此冷静分析,仿佛被夺走身份的当事人不是他一般,高博松不由得愣了愣,随即叹道:“你可真厉害,这要是我早就气死了。”
南炫夜摇头:“生气没有用。”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间,他亦是愤怒过的,可覆上手背的那只柔软的手让他逐渐恢复理智。
“我就是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高博松撇撇嘴,还是觉得生气,喝了一杯茶方才好了许多,又道:“他以为自己认了定北王,就可以享受现成的荣华富贵,却不知道这世间哪有那好事,善恶终有道,他也是在玩火,早晚引火烧身。”
南炫夜早已经平静下来,闻言,淡淡道:“所以我们没必要和他计较,自己种下的恶果总是要自己尝。”
高博松望着他叹了口气:“你倒是看的开,难道就不觉得憋屈?这明明是你的玉佩,那是你的人生,却被这个混账玩意儿夺走。”他想想就觉得气闷。
南炫夜却道:“有什么好憋屈的,是我的别人抢不走,不是我的,我也没必要强求,再说,即便没有定北王做父亲,我也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将军。”
归根究底,他从来没有想过依赖别人,至于父亲……他的感觉不可违不复杂,但也不是强求就能行的。
高博松一想也是,心中的愤怒多少舒缓了一些:“我就是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你明明有那么好的父亲,不用这么辛苦就能得到一切,可还要自己拼搏,最后就连父亲也成了别人的。”
秦苗苗握住南炫夜的手,轻声道:“我相信炫夜,他不需要任何人做靠山,就可以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
她这么说一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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