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仵作脚步匆匆回来了,知道众人着急,他也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我查过了,死者就是自杀的,他的手上有自己的血迹,还有握过匕首的痕迹,那封血书也应该是出自他手。”
“这不可能。”秦苗苗虽然不了解朱仁,可这两天也看的出来,这人一脸奸佞之相,定是贪生怕死之人,怎会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仵作道:“这就是我的检查结果。”
符升平摆摆手,让他退下,沉默之中,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苗苗有些着急道:“将军,你觉得朱仁会自杀吗?他迫不及待地要把夫君带回京城,定然是想要立功,为了功劳不惜错杀好人,这种人怎么会自杀?”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衣角被扯了扯,回头就看到高博松冲她摇摇头,低声道:“你别担心,将军自有主张。”
秦苗苗咬了咬唇,忍着焦急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符升平似乎有定论了,开口已是镇定自若:“博松,立刻吩咐下去,让府中三缄其口,不得有一丝风声传出去。”
“是。”高博松脸上一肃。
“苗苗。”
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秦苗苗忙应声。
“你立刻去找炫夜,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做好准备,背后的人很明显是冲他来的,不置他于死地不肯罢休。”
秦苗苗知道符升平的分析是对的,连忙应了,转身匆匆而去,一口气跑到了关押南炫夜的柴房。
“娘子,你怎么回来了?”话是这么问,可是南炫夜敏锐地发现她的神色不对,就知道恐怕是出事了。
秦苗苗行至他面前:“相公,出事了。”
“怎么了?”南炫夜去拉她的手,却发现入手冰冷,忙两手相合将那白皙小巧的手握在掌心:“你别怕,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秦苗苗觉得心头发冷,低声道:“朱仁死了,仵作说他是自杀,而且还留了一封血书,说是我们逼死他的。”
南炫夜将她搂到怀里,望着窗外的目光闪烁着一抹寒光,与之相反的却是语气格外轻柔:“别怕,不是我们做的,就凭一封血书说明不了什么。”
秦苗苗摇摇头,小脸埋在他的怀中,声音有些发闷:“不是这样的,你本来处境就已经非常危险,又出了这档子事,若是叫人知道了,恐怕也不会相信你的。”
当时朱仁要抓走南炫夜,大家有目共睹,如今他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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