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南炫夜的确是比我们兄弟都适合。”
“为何?”
袁致江撩起衣摆,坐在椅子山,大马金刀的姿势与袁金洲一般无二:“我就是觉得他适合,无论是性情还是本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已经十分确定,南炫夜这人性情稳重,还有底线,不会为了权势所迷,更不会为一己私利置他人生死于不顾,相比于他那几个为了定北王之位已经打破头的兄弟,显然南炫夜更合适。
这些话他也没有藏着掖着,就实话实说,说完之后就发现袁金洲看着自己的目光里头竟然带着一丝欣赏,不由挠了挠头:“我也是说实话而已,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就当我没说。”
袁金洲抬起一只手掌:“不,你说得很对,我完全没想到,你竟然看透了这帮人的秉性。”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袁致江又问:“那您又是怎么想的?”
“再回答你之前,我倒是有一个问题。”袁金洲不答反问,“我很想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对于你五哥,有什么感想?”
从前虽然总在北原,可其实这帮儿子自打成年自立门户之后就不怎么来往,即便是见面也是说话夹枪带棒,互有试探,唯有老六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所以很少跟他们凑在一起。
袁致江略作沉吟,考虑这要不要说实话,便听袁金洲道:“实话实说,我不希望听到谎言。”
既然父王都要说实话了,那他也没什么好瞒得了,他缓缓道:“我这位五哥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思诡异,有时候我都看不透他。”
袁金洲有些好奇:“那你说说他这段日子的表现。”
袁致江虽然不知道父王到底想做什么,却还是如实回答,一点一滴都没有漏掉。
却没看到袁金洲听到他说袁星汉先找到南炫夜时,眼中闪过一丝暗沉。
待说完了,他道:“父王怎么看?”
袁金洲微微垂下眸子,这小子想打探他的看法,故意打了个哈欠,道:“岁数大了,动不动就犯困。”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袁致江啧了一声:“父王,我总算知道皇上为什么那般评价你了。”
可不就是一直狡猾的老狐狸,虽然这样说有些大不敬。
袁金洲笑道:“既然你知道了,就应该知道你斗不过你老子,赶紧回去睡觉。”
袁致江打心底里佩服这老头,无奈之下,只好起身告辞,等离开了驿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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