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胜任,不过学识这种东西都是死的,人的脑袋才是活的,可不要为了死读书而读呆了头脑,这可我给你良心的劝告。”南炫夜微笑风度翩翩:“不信我的学识的话,你可以随意考校我,无论是四书还是五经,大学还是中庸,你随意说出上一句,我就可以说出下一句来。”
“哈哈,有趣,我可不信,你有这样的本事!”族人听到南炫夜自夸学识,忍不住当场大笑,想就此给南炫夜来个下马威,让其下不来台。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
“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这……再来……”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反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
子曰:“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
“你……这些都记得住?我不相信!”族人脸色煞白尴尬无比。
“我之前也说过了,人是活的,学识却是死的,所以知道并能背下来这些并不足为奇。人啊,活着还要多用些脑子才是,不要总是肖想着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南炫夜微笑风度与学识,辩才都在这里摆着,让人无法不服气。
南炫夜看着眼前的大臣们,平常的时候怎么去恭维,怎么去讨好,到了现在南炫夜的父亲走了,就这般开始谋划算计起来,南炫夜说道,“刚才那些议论声的怎么不说了?为什么要停下来呢?”南炫夜现在还在丧父之痛中没有回过来,虽然她表面上非常的冷静,其实内心也是波澜万千。
大臣们顿时鸦雀无声,南炫夜看了一眼一旁的王藩贵族,“本王子听闻前几日的时候,贵族有对于我父王生前作出的决定感觉到怀疑?”
王藩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一个文类大臣,“这……”
“你们城上来走站我都已经看了,你前些日子对别人说的那些话我也知道。”南炫夜目前神情上并没有表现出非常的生气或者恼火的样子。
那个王藩贵族的人其实只是淮南一个部落,小小的代表而已。但是他却那么神奇的对着先王说淮南王的王位不属于南炫夜。
南炫夜并不是一个喜欢谋利的人。可是是她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他不允许别人去抢去争,不允许他父王辛辛苦苦守了这么多年的淮南就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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