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碰都没碰着她。”
莫名被冤枉,高向菀气得音调都高了些许,云兰被吓得身子一缩,她没敢看向高向菀,却坚决道:
“奴婢……只是将看到的说出来罢了。”
听着她这般污蔑高向菀,花月气得两步就冲上去争辩:
“你胡说,你那日明明说你家格格早上就有腹痛之兆的,怎么能说是我家格格经过她身边就腹痛了呢。”
云兰一惊,慌忙对福晋摇头:“奴婢从未说过此言。”
“你……”花月指着云兰大喊:“福晋,她撒谎。”
“奴婢没有。”
“你就有……当时还多亏了我家格格帮你照顾着你家格格,帮你叫的太医,我家格格还手都被你家格格咬破了,你们怎么能这般恩将仇报?”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我又没说是你家格格害的我家格格……”
“够了。”福晋被她们两人一口一个“你家格格”和“我家格格”的给吵得脑袋瓜直疼,她忍不住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一旁的秦嬷嬷见状,连忙对花月两人呵斥:“问你们什么就答什么就是了,在福晋面前嚷嚷什么?”
花月和云兰顿时都噤声低下了头。
高向菀静静审视着云兰。
她不过是一个侍婢,若是没人授意断然不可能说出这样有意无意将罪证指向她的话。
而她是富察格格的人,是谁授意的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好歹自己也算是在富察格格临盘之时伸出过援手的吧,她为什么要这么污蔑自己?
“高氏,你确实甚少出外院,那日出来真的是为了在花园游赏?”福晋忽然看向了高向菀。
事已至此,高向菀只能实言道:
“福晋明察,其实那日婢妾并非是去花园游赏,而是因为五阿哥到府上有事找婢妾,婢妾是在去前厅见完五阿哥回来的路上碰到的富察格格,实属巧遇。”
“五阿哥找你?”
福晋还未开口,侧福晋便嗤笑出声:“真是笑话。你不过就是爷的一个侍妾,人家金尊玉贵的五阿哥会有事找你?”
高向菀之所以不想将此事拿出来说,除了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更是因为她答应了弘昼不能说两人的谈话内容。
但细想,即便她不说,只要此事一细查还是会牵引出弘昼与她见面一事。
若她刻意隐瞒反而更引人猜忌,所以衡量再三,她还是说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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