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陈太医的嘴上说出“难以遇喜”的话,那应该就是情况不容乐观了,自己又何必强人所难。
“太医不必太过有压力,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的。”
“其实我手上确有一个药方对此症有治愈之效的,只不过……”陈太医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什么?”
陈太医叹口气,惋惜道:“诶,要是神术圣医在就好了,这法子是他祖传的,我虽有幸得他指点,但因为此药方中最关键的一味药是他家传的秘方,并不传与外人,所以……”
“神术圣医?这是何人?”高向菀疑惑道。
“……他是我们上一任的太医院院使。”
“既然那个什么圣医知道,那我们去问他不就好了吗?”花月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陈太医面露难色,“老圣医早已不在了。”
“即便他不供职太医院,我们还是可以请他出山的吧?”花月还是不死心。凭着自家主子爷的面子难道还请不动一个隐退的太医吗?
高向菀看着花月,代陈太医答道:“意思是人不在人世了。”
都说是老圣医了,想来已经寿寝正终。
再者,要是人还在的话,弘历应该早就请人出山了。
“不过……”高向菀拧了眉:“既然你说是家传的,那他的后代应该有人知道药方的吧?”
陈太医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圣医一家早在五年前全家遭难,如今已无后人。”
全家遭难?
高向菀和花月同时怔住,却见陈太医紧接着就转移了话题。
“不过我最近已经在研究可以代替那关键一味药的药材,若是能找到代替的法子还是值得一试的。”
“如此,便有劳太医费心了。”
送走陈太医,花月一个劲地安慰着高向菀:“侧福晋您不用担心,既然陈太医说在研究那药方,那肯定就能有法子的。”
“我没担心啊。”高向菀笑看着比自己还紧张的花月。她急不急也不能改变什么。
晚上,弘历来了。
进屋一看见高向菀,他的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看样子陈太医已经将今日的事情给他交代了。
见他不作声,高向菀干脆主动打开了话腔,“就这事儿其实你没必要瞒着我的。”
弘历走近她身边,解释道:“陈太医说他已经在研究新的法子了,相信只要调整治疗方案就没问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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