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们回去吧。”
“是。”
结完账,陈良就过来帮她们把东西送上了马车,然后就驱车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高向菀都有去高府。
另一头,赵敬虽然在努力寻求解救儿子的法子,但奈何弘历这边动作更快,仅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将赵建入罪并处以流放边疆。
此事就连深居后宫的熹贵妃都惊动了,而弘历也免不了被其召进了宫中。
“额娘找儿臣有何事?”
熹贵妃看了一眼明知故问的弘历,“听说你上奏皇上,把赵敬的儿子流放了?”
“是的。”
熹贵妃皱眉道:“赵敬可是工部尚书,你何必为了一件小事就与之结怨?”
“小事?”弘历可不认同。
“这个赵建目无王法,仗着他父亲的势在京中屡犯百姓,天子脚下就敢祸乱纲纪,此等罪行怎能当小事论之?”弘历说道。
事情的起因经过熹贵妃也了解到了,所以此刻不管弘历嘴上说得多么义正言辞,在她看来那都只是为了高向菀罢了。
但眼下她更在意的不是这个。
“即便是如此,你又何必要去到流放这一步?你明知道赵敬不仅仅与隆科多是连襟关系,更是他的党羽,你这样做岂不是公然与隆科多他们恶交吗?”
一个赵敬尚且不成什么气候。
但隆科多可是两朝重臣。不仅是先帝康熙的顾命大臣,如今更是雍正的心腹重臣,在朝中党羽众多,举足轻重,是争储上位最该借助的力量啊。
而弘历非但不趁机笼络,反而将事情做得这么绝。他这样做不就等于是在断自己的后路了吗。
弘历却不以为然,“无规矩何以成方圆?他目无法纪还敢作乱犯上,本该被斩首示众才是,如今只是流放已经是圣上皇恩厚荡了。”
皇恩厚荡吗?
流放刑罚仅次于死刑,何况,对于那些养尊处优,过惯了锦衣玉食的高官子弟来说,流放所受的苦难更是比死还难以忍受,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这也就算了,可她还听闻,弘历竟然还把人家给……废了。
这跟让人家做太监什么区别?
“他可是赵敬的独苗啊,你这样……不就等于是断了人家一家的香火了吗?”熹贵妃说道。
弘历脸色冷沉,只道:“这是他该为那些被他欺辱过的良家妇女要还的债。”
欺辱良家妇女?
熹贵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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