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送去了太医院的那几个严重的病患,虽然他们也有高烧情况,却也不像侧福晋这般昏迷不醒的。”
听他这么一说,弘历也觉得高向菀的情况确实有些异常。
不但症状与其他人不尽相同,而且她的起病似乎也比其他人来得要迅速要猛些。
“不知道四爷能否将侧福晋进来清山村到发病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下官?”陈太医说道:
“若是知道了侧福晋染病的原因就能更好的对症下药,甚至可以以此摸索出其他人的病因进而对症下药。”
“花月,你将当时的情况都细细说来。”弘历对花月吩咐道。
“是。”花月上前,从她和高向菀进入清山村开始一直讲到这里被封村。
“……就是这样,我中途离开去了一趟山上找五爷,再回来,这里就封村了,那个时候侧福晋已经是身体出现不适了。”
弘历和陈太医听完都沉眉细细思索着。
“你怎么之前没有跟我提过这里还有人对你们动粗了?”弘历沉声问道。
他一直以为高向菀手腕上的伤是在郑阿婆门前摔倒的时候伤着,在昏迷前自己包扎的。
花月垂下了头,怯怯道:“……奴婢忘了。”
那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尤其是看着高向菀昏迷不醒后她都吓坏了,哪里还能记得那些小的插曲啊。
说起这个,陈太医倏地将目光转到了高向菀的右手腕处。
继而便上前去打开她手腕上包扎的伤口看了一下,只见还未结巴的伤口上泛着浅浅的淤红色。
陈太医顿时脸色一沉,转头问花月:“你刚刚擦拭手心的时候是不是有碰到这伤口?”
花月一滞,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有碰到。”
“怪不得……”陈太医说道,
“本身给侧福晋煎的药中就有活血作用,而艾草也具有活血功效,艾水从伤口渗透到体内,便更导致血液活跃,这才导致了鼻腔出血的迹象。”
陈太医哎了一声道:“幸好伤口没有触到更多的艾草水,不然就是七孔流血之状了。”
闻言,花月大惊,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弘历面前:
“奴婢该死,都是奴婢粗心大意,请主子爷降罪。”
一直默不作声的弘历看了她一眼,脸色不太好,但根本没有心思放在花月身上。
“起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道。
“谢主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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