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由此似为辛者库贱妇所出的廉亲王等辈,也就没有染指江山的可能了。”
雍正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将打击廉亲王作为一件政治上的大事,而被康熙鄙薄为辛者库贱妇所出的这句话,也就经常提出来了。
“朕以为,嫡长制不可取,但是立贤也不可由过往一般,否则迟早会成为朝内党争的武器,这绝非朕的本意。因此立嫡之事,需要从新筹谋。”
雍正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下面低着头的王公大臣们却是感觉到一阵冷意,这皇帝也实在是太过直白了些,直白的都让人难以接受了。
“奴才、臣等不敢.......”
见到王公大臣们不敢有反对之意,雍正有些得意道:“朕为此事已经思考了许久,更是看了许多他国之事,在波斯国当中,曾有制度曰密储制,那每逢波斯王初继位之时,便密选诸子中才堪承统者,书其名字,封而藏之。王死后,大臣与王子共发封而视之,由此便可确保江山传承稳固。”
听完雍正从波斯国翻出来的方子后,王公大臣们都有些沉默,他们大都不是蠢人,当然明白这一制度的厉害,心里却是又惊又叹。
严格来说,争储之事往往是君权与相权交锋的关键之点,有史以来因为继位之争的政治风波更是数不胜数,历朝历代几乎都有,大臣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改变不了眼下的这个皇帝,那就改变下一任皇帝,只要坚持给皇帝洗脑,总有一天皇权便会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也是朱元璋即便是取消了宰相制度,可是也难免其子孙皇权被大大压缩的事实。
可是雍正眼下却另辟蹊径,你们不是要围绕着储君玩套路吗?那行啊,朕可以立下太子,但是你们谁都不能知道!
在这一点上,雍正是充分吸取了康熙的教训,毕竟当初的公开立储制度,几乎谁是太子谁就成为被攻击的靶子,不光是有许多人暗中盯着使绊子,甚至跟皇帝的关系也变成储与君的关系,对于皇帝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因此当雍正采用秘密建储的方法后,立嫡之事便完全成为了皇帝的权利,让所有的皇子都能看到希望,但又没有明确的竞争目标,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兄弟相争,也能避免以皇子为中心的势力团伙,而大臣们就算能猜到一些,可是也难保皇帝不会修改,这样一来君权之威尽在臣道之上。
王公大臣们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就算是汉臣们想要反对,其实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反对理由,毕竟大清的皇帝可是遵循的满洲旧制,你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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