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忍耐够了,或许就像萨瓦务拉伯爵说的那般,他更应该去战场上搏杀,而不是在谈判桌上委曲求全。
策棱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决定直接跟图理琛摊牌了,“图理琛,你的心情老夫能明白,可是你也要理解朝廷的处境才行,如今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
图理琛摇了摇头,他为官至今,并不是不了解大清的局势,可是在他看来,正是这般委曲求全的心态,才使得朝廷变成了这个样子。
“二位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不必再劝了。”
图理琛的神色透着坚毅,他在告别了二位大人之后,连夜写下了对俄奏折,“俄人狼子野心,此次前来定约,实为我大清北方疆土。可北疆纵使是荒凉之地,可亦是祖宗心血维系,决不可割让一寸一毫.......”
在这封长达数千言的奏折当中,绝大部分都是图理琛对俄人言辞的归纳,包括他跟萨瓦务拉伯爵,也尽数写进了里面,言辞凿凿,悲如泣血。
当雍正看到这封密折之后,已经是次日了,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便叫来了军机处诸臣,将奏折给他们人人看了一遍。
“若非这封奏折,朕实在不知道,我大清如今都已经有了这样的忠臣!”语气里的讥讽之意溢于言表,却是让众人心里一颤。
徐元梦轻轻叹口气,轻声道:“回皇上的话,奴才以为,图理琛只是报国心切之故.......不应对其过于苛责。”
雍正冷冷哼了一声,徐元梦的话实在是不中听,仿佛天底下只有他们才是大清朝的忠臣,他这个皇帝就成了带头卖国的国贼?天下的道理,哪有这般简单的事!
张廷玉不得不站出来,毕竟恶名不能归于君父的身上,身为臣子的,得有时时出来背锅的打算,遂低声解释道:“图理琛他们身为正使,自然是全权总览谈判之事,只不过此事关系重大,自然也不能仅仅只由图理琛等决断,朝廷同样有一定的过问之权。”
蒋廷锡站了出来,他作为最晚进军机处的大臣,原本平日里都很少发表看法,唯独在这件事上,他选择了向图理琛求情。
“启禀陛下,图理琛之过,不在其心,而在其能。朝廷可罚其能,不可罚其心。”
雍正微微点了点头,他也认为蒋廷锡的话有道理,毕竟无论怎么说,图理琛对于皇帝的忠诚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关键就在于,这个人表现得太不合时宜了。
“图理琛此人本性不坏,朕也就不多责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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