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地、田产均归其所有,且不向政府担负任何徭役、税赋。人民统归其管辖并交纳赋税,承担徭役,而且札萨克对他们有生杀予夺之权。
在宁楚实现新政的今天,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取得这样的地位。
扎鲁特目光咄咄地望着宁忠义,道:“如果朝廷能够答应让我们成为札萨克的条件,漠南十六部四十九旗眼下就可以投降大楚,成为大楚在漠南的藩臣。”
宁忠义根本连考虑都没有考虑,摇头道:“不可能,札萨克不会再授予任何人,不要说漠南蒙古,就算是策妄阿拉布坦都不可能得到这个称号——如果漠南蒙古因此有别的选择,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这.......”扎鲁特脸色有些沉重,他望着其他的蒙古人,却是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蒙古话,孙嘉淦还是颇懂蒙古话的,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
宁忠义有通译在旁,自然不用担心,那些蒙古人无非就是明里暗里说了一些要团结的屁话......可是他们也不想想?到底能拿什么来团结?是有火枪还是有大炮,光靠过去的骑射已经证明会被复汉军打成落花流水。
扎鲁特终究没有硬撑下去,他望着宁忠义和赵显泰二人,“即便是选择投楚,我们也要见到陛下才行。”
赵显泰放声大笑,道:“你们想见陛下,那就等到陛下到了京城吧,到时候自然有你们见陛下的机会,不过还有一点,到时候你们要上书给陛下,要给陛下上‘天可汗’的尊号才行.......”
“天可汗?”孙嘉淦眉头一跳,这位陛下还真是对自己的野心丝毫都不加以掩饰呢........
........
等到蒙古人散去之后,宁忠义和赵显泰带着孙嘉淦却是进了一间凉亭说话,他们面前摆放着重新续好的茶水,屡屡茶香令人颇为心动。
宁忠义望着四十出头的孙嘉淦,感叹道:“孙先生身强力壮之时,却选择归隐田园,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本王早早听说过孙先生的名字,可是也不好贸然打扰,如今借助国事之便,不得不请孙先生出山。”
孙嘉淦拱了拱手,“常山王此话令草民惶恐至极,先前未曾应诏就官,实在是放心不下家中老母所致,如今常山王既然有所差遣,草民自然也就来了。”
赵显泰笑了笑,“锡公,今日所见所闻,当是没有来错。”
孙嘉淦叹口气,他轻声道:“赵大人有所不知,下官只不过是略懂一些蒙古之事,在漠南蒙古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