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到分身,现在则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沒有了,
神啊,救救我吧,某人趴在帐篷里,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师弟……节哀顺变,该出发了……”曾全悠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会照顾好师妹们的,你就去吧,”
额……不提还不郁闷,一提陈浩南就很火,人都这样了,这位所谓的师兄,居然还想着神马师妹,好像自己沒了分身,他倒是最开心的,
“师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啥那么不喜欢我,可是你口中的师妹,已经和我生米煮成熟饭了,你难道想吃隔夜饭,炒冷饭,咳咳……师傅从來沒有失败过,我相信他,”
说完陈浩南反倒是直挺挺,雄赳赳的走出了帐篷,看都不看曾全一眼,
“是的,师傅至今从未失败过一次,只是这一次或许就不同了,因为我在那两个池子里,多加了某样东西……”
陈浩南本已经走远,听到曾全的这句话,两腿突然一踉跄,跌倒下來,
我草,狗rì的师兄,他怒目回头,正yù算账,却哪里还有什么人影,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就大大不同了,中药这玩意,随便添加一种药,那药xìng有可能完全不同了……
这中国他妈的什么世道啊,才來这里一天,就受苦受难成这样,陈浩南又是一阵后悔,今晚他妈的打死都不要靠近那个曾全,
继续踏上了自己的马拉松之旅,但跟第一天的神采奕奕不同的是,今天的浩南已经成了一只刚刚捡回一条命的瘟鸡,啊,不,说是瘟鸭似乎更贴切一点儿,
当多年之后,有人问起陈浩南,在长城训练的第一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陈浩南依然会觉得浑身抽搐,就如一个刚刚犯了癫痫的病人,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鸳鸯……陈浩南远远看见山脚下一对狗男女在林子里亲热,不禁讥讽了一句,想以后,那rì子该何去何从,
失去分身的痛苦,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所能明白的,虽然按司徒浩南的话來说,按只是暂时的,才十几天而已……
轻飘飘,空荡荡的身子,背着负重继续前行,皮球在他的脚下轻松的跳跃着,和昨天沒有什么区别,
临行前,他加大了涂在脚上的药粉,跑起來自然更加迅疾如风,
那根本不是什么马拉松,就是长跑,
宛如山间出來的少年儿,不知天高地厚,往远处潜去,
一路上人影丛丛,从不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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