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敌了?
等等?
情敌?
难道……
想到此处秋山去看坐在椅子上的林小嫚,怎料她并没有痴情的眼神看着他,而是眉头微蹙,用着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什么太好了。”过了半响,林小嫚压低嗓子,很不高兴的问道。
“我嘴瓢。”秋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立刻解释道:“我是想说,真是太不好了,闵兄弟受伤以后我们吃烤鱼就少了一个人。”
林小嫚点点头,佯装没有听见之前他的说那句,闵怀业伤成这样,她或多或少都有一部分原因,而这个时候外患还没有彻底解决,她还不想树敌。
“大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林小嫚问道。
“那就要看他今晚的造化了。”华鹊说道:“心脉我已经给他护住了,如果明早他能醒来就没多大问题,如果不能醒来我们还是早点给他准备后事吧。”
“大哥——”林小嫚正要开口,华鹊说道:“你也是,今晚睡觉别睡的太沉,麻醉药能够暂时压制住疼痛,却不是长久之计。”
华鹊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刚走几步,他又停下来说道:“海寇的尸体是郑和丰说要留下,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就去问他,至于你的身份除了在场的人,外面的人暂时还不知道,也包括郑和丰。”
言毕,华鹊立刻朝着外面走,一步也没有做停留。
“大哥,你去哪儿?”若大的长都城如果连华鹊也放弃闵怀业,他就真的死定了。
“去给你们两个傻子准备药。”华鹊说完,外面早就没影儿了。
这时林小嫚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闵怀业,心情很复杂,过了很久,一阵冰凉的海风不断往屋里吹。
林小嫚才开口说道:“秋山兄,能否接你穿一用?”
“阿蛮想用随时都可以,何须这般客气。”秋山笑着说道。
“是他用。”林小嫚伸手指着躺在地上的闵怀业,说着:“就像秋山兄说的那样,我们是兄弟,你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睡在地上吧,跟何况他还受了伤,不宜走动。”
‘没关系,我把眼睛闭上就可以了。’秋山在心里说道。
让他把床让给闵怀业躺,他想把床给拆了。
“不可以?”林小嫚没有得到秋山的答复,再次问道。
“谁说的,当然……可以。”秋山强颜欢笑故作大方的说道:“别说是借给他躺,就算是他要一辈子住下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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