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人家毕竟都是有妻室的人了。
“老大……”张跃斌目送阎倾消失在小径另一头,最终还是喃喃念了一句。
没有阎倾,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张跃斌了。
——————————我是这个番外怎么这么长铃铛好累的分隔线——————————
“回来了?”苏子格温柔的为阎倾整了整微微凌乱的发,“怎么跟人家动起手来?以后这种事情你不用亲自动手,有我就够了。”
“是哦!”阎倾白了苏子格一眼,“哼!你是太久没打架了,身子骨痒痒了是不?”
这个死苏格子,从她爹娘一直打到边疆高手,最后竟然还想培育自己成为他的对手,这就是她最近武功突飞猛进的原因了。
“哪里哪里,我是心疼你嘛!”苏子格丝毫没有被说中心思的心虚表情,反而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拿起阎倾的手,正大光明的吃着豆腐,“你看,手都红了。”
“我今天可真的没有‘动手’诶!”阎倾甩开苏子格,正要说什么,却听到一阵锣鼓喧天,鞭炮的声响淹没了自己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苏子格用传音入密说道。
阎倾点头。
“新娘子来啦!!新娘子来啦!!”一群小孩子嚷嚷着,好奇的凑上前去。
高陌晗牵着红绸,另一端,正是凤冠霞帔的容逸夏。
在一片贺喜声中,两人开始了从亘古流传至今的神圣仪式。
高伯伯今天真的很开心。
阎倾和苏子格被挤到了外围,只能隐约看到厅堂里面正在跪拜的一对新人。
不知过了多久,流水席过了一波又一波,但高家的场面依旧那般热闹。
高陌晗今日也不多顾忌,竟是任人敬酒,一碗接一碗的给自己灌酒,就仿佛是想灌醉自己似的。
师兄今日,真是很奇怪……
平日师兄最讨厌事情脱离他掌控,酒这种能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师兄从来都是点到为止的。
难道说,容逸夏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么?
还是说……
阎倾却不敢再想下去了。
“好吵……”阎倾生性好静,对这样众人竞相拼酒的喧闹场面,却觉得格格不入,频频皱眉,只想离开。
“不如我们去街上静一静好么?”苏子格知道阎倾向来好静,虽然喜欢闹她,却也总有分寸,如今见阎倾确实倦了,于是小声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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