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国无外交’嘛。”
“所以才会参与欧盟,扩大影响力。”陈盈纠正他。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他接着说,面前的一盘面条已经一扫而光,“我越研究自己代表国家的历史,就越了解当今国际社会,也就越庆幸这次的活动只是个‘模拟会议’,不会因为我的观点真的去改变世界局势甚至是一个国家的命运。你知道卢旺达国内在1994年发生的恶性事件吧?”
“知道。我在社会心理学课上看过电影《卢旺达大饭店》。”
“对。其实这部电影足以和《辛德勒的名单》相媲美,但知晓的程度远不及后者。因为卢旺达是个非洲小国,在国际上受到的关注远不如德国。联合国的维和部队甚至不愿意对这些事情进行干预,所以才会导致那么惨烈的结果。如果有能力,我真的想把这个世界改造成一个‘地球村’——没有疆域,没有地图上绘出的边界——不会只用强者的名字给城市命名。”
“在乌托邦恐怕也不能如此。”
“是啊,但我还是想发言——就代表这个国家。可能因为我是学计算机的,并不真正能理解国际社会中政治关系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我想为我认为正确的事情说话,我不想放弃自己的权利——即便可能没人真正重视这些看法,就连这次非盟主席国我也没抽到——”
“伏尔泰曾说过:‘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至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陈盈说。
“我不知道这个。”男生脸上开始泛红,“但我看过尼莫拉神父写的一首诗,是忏悔文,题目是《我没有说话》。你看过吗?”
“没有。”陈盈摇了摇头。她开始觉得眼前这个男生不再那么陌生,甚至有几分亲切感。她看着他从西服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纸片,他脖子上的领带系的松松垮垮。他看到她看着自己,赶紧扬起头拽了拽领带结,然后小声念起来:
“**迫害犹太人时,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他们杀工会成员,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最后当他们来对付我的时候,
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我想你的诗里漏掉了共产主义者和天主教徒。”陈盈微笑着说,“这首诗的意义不就在于‘每个人、每个政党和每个民族在正义面前都必须勇敢坚持自己的主张,不能选择沉默’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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