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属于这钢筋混凝土建筑的一部分。
“来个带墙皮的钥匙扣不?这可是真的柏林墙。”小贩打着伞向他们兜售。
她一下子买了两个,当着小贩的面挂在背包拉链上。她在墙的两侧走来走去,从同一个孔来回窥视。她看着那犹如倒计时般写在墙上的数字,还有象征自由的人流,最后是两只和平鸽。她想起弗兰茨和汉斯说过的话,看着墙两侧的建筑在霏霏雨雪中无言地矗立,这座墙的存在和周围那些现代建筑格格不入,却又用同样的声音向世人宣告这里是柏林。
等他们返回住处,陈盈开始观看有关二战的纪录片。汪屹站在她身后削土豆皮,安静地倾听纪录片里传出的解说。他轻手轻脚地进出房间,尽量不打扰她。
“吃饭吧。”过了一会儿他说,将盛着醋溜土豆丝的盘子推在她面前。她已经几个月没吃过中国菜,风卷残云般地消灭掉自己那一份。他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饭后,他们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他把两个人的笔记本电脑并排放着,屏幕连在一起,坐在地毯上看她喜欢的那种略带文艺风格的老电影。她在看电影时吃零食,给他的嘴里也塞得满满的。他不想吃的时候就吻她,借机从背后把零食放回桌角的包装袋里。
“我喜欢你做的芹菜。”她抚摸着他的手臂说,“我在家时总是做不好,一方面处理不好那些复杂的纤维丝,另一方面也去不掉那股苦涩味。”
“过油前用热水抄一下就好。”他把秘诀告诉她。
“你在这里都是自己做饭?”
“除非因为考试忙不过来。”
“好辛苦。”
他将她的发梢含在嘴里,吮吸其中的味道。那些发丝连接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感觉很痒。她看着他瘦长的腿伸展在面前,脚趾不时抖动一下。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你那么特别,因为你的脚型是希腊脚。”他用小腿碰碰她的脚,“第二根脚趾最长,所以导致骨骼更匀称。”
“你的是什么脚型?”
“罗马脚。”他曲膝收回脚在她面前展示,“每个脚趾都差不多长。”
他把她的手指伸开,放进自己的掌中,相互比对着。她看到自己的手指勉强达到他第二个关节处。他又把她的手包裹起来,放在唇边吻着。窗外的雨又变成了雪,无声地飘落。那些尖顶的房子,瞬间进入了奇幻的蓝色世界,这让陈盈想起在荷兰的那几天。
“我离开阿姆斯特丹时,也在下雪。”她说,“整个城市都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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