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的那张大阿卡纳牌。死神穿着铠甲骑着白马,在他不可抵挡的力量面前,有人倒下了,有人接受残酷的现实,有人试图回避,也有人拼命挣扎反抗。根据古历法,第十三个月是死亡及重生的月份,这张牌并不意味一切结束,反而预示着涅槃重生。
逆位的死神,释义是“怀抱希望、起死回生,改变计划、斩断情丝、摆脱低迷状态、和旧情人相逢。在事业上试图两全其美,期待奇迹发生;在感情上,对方已经发生改变,而自己仍在原地停留,两人之间的隔阂不断加大。”
看到这样的占卜结果,陈盈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屏幕对面的秦宏也在发愣。过了一会儿,她发过去一个微笑的表情,还抖动一下窗口。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打断了,抬头看着她。她的长发正披散在肩膀上,迎着冬日暖阳泛起栗色的光。
“怎么了?”她问,观察他仍显迷茫的眼神。
“没事。”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只是没想到会占卜出这些。”
“只是个游戏,何必当真。”她安慰他说,“也许再算一次,又是不同的结果。”
“话虽如此,可是塔罗不能反复试验。”
“你相信这种预测?”她有些惊讶。
“也谈不上相信,只是觉得这种古老的相术经历这么多年仍然留存,也许自有一番道理。”
“你觉得有什么道理?”
“因为我不知道你把我放在哪条分支,所以无法得出结论。但我觉得你蛮可怜的,因为没有哪一边是一帆风顺的感情。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面临痛苦。”
“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最好的总是最难得到。”
“或者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说,像是在纠正她,“可是,如果不走完一生,谁又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呢?”
睡梦中的梁静翻了个身,被子被她裹着翻过去抱在怀里,露出没穿袜子的双脚。陈盈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外套给她盖上。看着梁静,她想起在奥斯陆的最后一晚,汪屹也是这样把自己的被子都盖在她身上。她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也不知道那时他的心情是不是和她现在一样。
梁静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宿舍里充满宗教色彩的诵经音乐。发音相似的单词不断重复,很快就引起梁静的注意,她皱着眉关闭了闹钟。她揉着眼睛又躺了一会儿,用胳膊撑着坐起来,看见陈盈在和秦宏视频,赶忙躲到摄像头采集范围之外。
“我们该去送叶枫了。”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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