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的？”
九祟怀疑地眯了眯眼。
小白蛇点点头，“是的，九祟大人。”
九祟眼底的红光渐散，他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抬手按了按后颈，“行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我要休息了。”
说罢，轻轻一跃，就躺到了由深黑色骨头架起的长方形睡榻上。
这怎么回事？
小白蛇游到柔若跟前，解释道：“每次遭受玩家攻击后，九祟大人就会自我修复，不管被攻击得有多惨，只要没有死，都能轻松修复如初。只是，每次修复过后，先前的记忆就会不复存在。”
也就是说，如果要这货爱上自己，一定得在被攻击修复前完成，不然的话，就是个无限循环的死局？
不是吧？
这也太难了吧？
小白蛇看着紫团子的两只大眼毫无精神地塌了下来，犹豫了下道：“怎么？你是不是后悔了？就算你再如何爱慕九祟大人，他还是会不断地将你忘记。你觉得很难过，很绝望，是不是？”
啊？
柔若抬眼看着小白蛇，心道它怎么说都是九祟的心腹吧？
“难过是难过，可我不是为自己难过，我是为九祟大人难过。
九祟大人没法记住所有美好的事，不过没事，以后有我在，我会替他一一记住的！不管他记不记得我，我永远都爱慕他，直到我丢了命为止。”
丢了命，可不就玩完了吗？
这么个赤果果的大变态，她有病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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