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乘船渡河。然而雄霸天根本不可能让他轻松过河,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顶住。
雄霸天这么做,多尔滚也很乐意,反正每次镇**死亡都比他多,就是这样一天一次地慢慢磨,也得把镇**磨的干干净净。
雄霸天是什么人,哪里会不知道多尔滚的用意,然而这也是沒办法的苦。况且你多尔滚天天床弩压制,又能有多少箭羽來用。而且雄霸天已经把多尔滚用床弩的事情报回京都,只有多坚持几天,把多尔滚顶往,堵在河那边,等京都那边來消息之后再做打算。
多尔滚天天磨,天天打消耗战,而雄霸天也是天天硬着头皮顶住,不做一点让步。每天都有上万的士兵死在多玛河里,现在多玛河,河水天天都是红的,横七竖八地漂着尸体。
虽然这看上去有些残忍,但俗话说得好,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一打仗,就是要死很多很多人,死这一二十万人也沒什么。
终于,在雄霸天坚持到十三天之后,京都倒是还沒消息,不过天气转冷,又一次下起大雪來。
大雪纷飞,这一下,多尔滚终于停止了每天一次的攻击,而镇**也是松了一口气。
河道上天天打仗,死了的人也是不少,反正前前后后加起來,一二十万人是有了,想來日月神教那名大人物也已经复活了。
下起大雪,战事停止,陈半山寻思着要对雄霸天动手了。
就在陈半山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之时,剑仁传來消息,镇**中郞方寒受了伤。
陈半山微微一笑,正好,借助看望方寒这个机会先把方寒拿下。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陈半山专门挑了一个沒人在方寒营帐的时候,來看望方寒了。
來到方寒的营帐,此时方寒正在睡去,听说陈半山來看他,也是醒了过來。
一进营帐,陈半山就道:“方将军,今天才听说你受伤了,伤势怎么样。不碍事吧。”
方寒虽然不爽陈半山,但好歹人家是來看望自己,当下道:“陈将军能來看末将,真是让方寒受宠若惊。沒有伤到致命的地方,已经不碍事了,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
“这就好,这就好,”陈半山坐了下來,顿了顿,道:“方将军千万不能有事,你家里的妻儿父母还等待你回去过年呢,”
“唉,”提到妻儿,方寒叹气道:“谁人沒有妻儿老小,出兵在外,家人自然是非常挂念,但这也沒办法啊,这就是军人的命,有时候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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