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定主意,她说什么都当耳旁风,可赵柯说得话,出乎她的意料,引得她看过去,还皱起眉。
她受父亲宠爱,不理解也讨厌轻贱女孩儿。
“那孩子的爹是知青,他妈妈爱得死去活来,不管不顾非要嫁给有文化的知青,后来知青想尽办法回城,抛妻弃子。”赵柯指着宋瑞, "他妈带着他进城去找人,回来就大病一场,成日里怨天尤人,惹得父母早逝,他小小年纪就要在家照顾母亲,是受大队接济的困难户。"
苏荷跟着她的手指,看向宋瑞,眉头皱得更紧。怎么有那么恶劣的男人?他妈也不负责任。
赵柯又指向跟在牛小强屁股后,指哪打哪的树根儿, "他妈也是知青,抛夫弃子,他小时候发烧烧傻了,被亲爹后妈弟弟虐待,住在豆秸堆里。"
苏荷忍不住骂道:"怎么这么坏!"
赵柯没附和她的话,手指指向春妮儿, "她,嫁到隔壁李村儿大队,因为一直没生出孩子,被婆家骂是‘不下蛋的鸡’,不让上桌吃饭,虐待折磨得不成人形。"
苏荷攥紧细嫩的拳头,正义感几乎要破体而出, "就没人管吗!"
赵柯看着她气得胸脯起伏, “我们正在努力。明年新学校建成,所有适龄儿童必须入学;树根儿名义上由大队照顾,实际跟着我们大队小学的顾校长和吴老师;大队发现春妮儿的情况,重重阻挠下支持她离婚回娘家,现在她每天都跟着大队学习上工。"
苏荷的气微微泄了些,牙齿咬上嘴唇,愤愤地撇开头, "又想教训我?"赵柯淡淡地说: "没有,就是随便聊两句。"
赵瑞是她堂哥,她也天然地偏心,愿意给他机会,希望他向好。
可明明都犯错,没道理男人能浪子回头,姑娘却被永久地钉在耻辱柱上。打雪仗的背景音下,苏荷沉默。
她其实已经意识到,真实的生活和虚幻的理想是有区别的。而生活在这样真实、贫瘠的乡村中,是鲜
活的一群人。
再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这一趟出行,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幻想和天真。偏偏最终,没有以她狼狈离场结局,这场荒唐,赵柯主动给了她一个体面收场。苏荷想哭,忍住了,忽然抬起头大喊: "赵柯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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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雪战停了一瞬,打仗的,围观的,全都看过来。
赵柯忍不住后退半步: .…
挨过赵柯揍的赵永军举起雪球,起义一样大喊: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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