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的样子。
“狐假虎威啊。”赵芸芸得意洋洋,“要么现在签,要么等赵柯来骂得你签。”
赵柯:“你这是坏我人格。”
赵芸芸嫌弃地“咦——”了一声,看她的眼神仿佛在问:你有什么人格?
牛车哒哒哒地驶出赵村儿大队。
有赶车的老板儿在,宋家母子俩全都一言不吭。
牛车一点点远离砖窑,道路两旁都是树林。
忽地,刘三妮儿从一棵树后蹿了出来,左手攥拳抵腰,右手举起老旧的冲锋号,吹响:“咘——咘咘咘——咘、咘、咘——”
老板儿下意识地拽紧缰绳,愣愣地看着两边儿树林里瞬间门用处一串儿的老太太。
她们手里都拎着一只桶,嘴里大喊:“冲啊——”
宋母和宋明杰都懵了,呆呆地坐在牛车上反应不过来。
“咘——咘咘咘——咘、咘、咘——”
冲锋号还在继续,老太太们马上就到。
老板儿吓得一抖,跳下板车,最快地速度远离。
赵二奶最先到板车边儿上,一个脚刹,一只手拎把手,一只手托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桶猪粪水全扬在母子俩身上。
其他老太太紧随其后,没有浪费一滴“子弹”。
刘三妮儿吹一段儿还停下来指挥,“接上,快接上!”
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人,源源不断的猪粪水,宋家母子俩想躲都躲不了,坐在牛车上,浑身上下全湿透,头上身上还挂着脏污的东西,臭味儿熏鼻,想尖叫骂人都不敢张嘴。
挥散不去的噩梦笼罩他们……
砖窑——
干活儿的社员们听到冲锋号,脑子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动起来,抄起手里的家伙,朝着号声响起的方向猛冲。
村里——
卧病在床的老人听到刻进血液的号角声,仿佛血脉觉醒,垂死病中惊坐起,颤颤巍巍地握起锄头,冲出屋子。
村外,牛车处——
砖窑的社员们先赶到,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呆。
刘三妮儿迅速作出指挥:“撤!撤!撤--”
一群老胳膊儿老腿儿格外矫健的,听到只会,呼啦一下散开。
刘三妮儿把冲锋号往身上一挂,跑到老板儿身边儿,塞给他一块儿白棉布:“给你捂着鼻子,赶紧赶牛车走!”
老板儿被赶鸭子上架,迫不得己地坐到了牛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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