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南面离晋阳更近,独孤烈觉着只要师函指挥得当,完全可以凭借太谷县的城防和铁摩勒斥候部队周旋。
甲字军团营区,师函的骑兵部队已经集结完成,便先一步离开军营。只见五百骑兵风驰电掣顺着官道一路南下,卷起滚滚尘烟,宛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土龙……
排着队进城的其他府兵部队望着那条土龙咆哮而去,有些士卒就不乐意了。
一名府兵扛着横刀,指着远去的骑兵部队嚷嚷道:“凭什么咱们就要进城死守晋阳,他们就可以卷铺盖卷跑路,咋地俺们就该死不成!”
另一名府兵也起哄道:“四条腿的就比两条腿的命值钱?俺家还有头驴子,是不是俺骑上去这命就值钱了?”
骑兵离开晋阳这些府兵也就是骂上两句,毕竟人家可是有战马的,可当甲字军团另外两支府兵离开时,还未进城的府兵便炸开了锅。
“骑兵有马跑了就跑了,凭什么都是两条腿,他们也可以跑!”
“我们不进城!死都不进城!”
各郡校尉甚至督尉有些慌了,拼命的制止,却越管越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很有可能演变成哗变,到那时第一个倒霉的便是他们这些军中将领了。
晋阳城南门乱了,消息很快传到彭庚切那里,只见彭庚切二话不说亲自率领五百亲兵纵马奔向南门。
彭庚切有考虑过,一旦开战出现大量伤亡时肯定会有府兵打退堂鼓,便成立了一支督战队,就是为了防备此事,却未曾想这还没开打就先乱了套。
老将军面无表情快步登上城头,数百督战士卒便弯弓搭箭指着城下乱糟糟的府兵。
彭庚切吐气开声,若洪钟鸣响,远远传开……
“督战队听令,聚众闹事者——斩!不服从命令者——斩!畏缩不前者——斩!”
彭庚切虽已老迈,可是那股子冷冽的压迫感却仍旧能压得城下府兵胸口发闷。可这世间总有愣头青,总有人认为法不责众,总有不怕死的要逞英雄。
一名府兵不服气得吼道:“凭什么让我们给晋阳陪葬,凭什么……”
那府兵怒吼声戛然而止,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喉咙,将他钉死在吊桥上。
府兵安静了,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唯恐被那城头老将军看上一眼,便丢了小命。府兵认为这一切就此结束了,却见城头老将军再次开口道:“城下是何郡何人所部?”
高密郡府兵校尉不得不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右拳捶胸道:“高密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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