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军神瞪了他一眼,笑骂道。
“脑子里成天想着把你家那个小公主嫁给齐王,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脑袋敲开来看看,你是不是比你哥哥缺点啥?”
独孤烈脚下一个趔趄,还好是站稳了,不然这人就丢大了……
“独孤清清是什么样的女子,你这个做长辈的就没点数?这鸳鸯谱能乱点!你就不怕适得其反?我先不说她能否成圣,不说院长会不会为她出头,单说秋义浓,你觉着秋义浓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着,军神却忽然笑了:“算了,你连自己家的女娃都弄不明白,我问你秋义浓,也是我糊涂!你大哥对独孤清清的事不管不问,那是因为有人管着呢,这个人便是书院的大先生,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独孤清清打小进书院,便是秋义浓一手带大的,可以说他既是独孤清清的老师,也是独孤清清半个爹!你觉着你暗地里那点小动作,秋义浓会不知道?人家没去找你是看在独孤清清的份上,你可别以为他是怕了你独孤家!若是有一天,独孤清清哭天抹泪的让他瞧见了,你猜会怎样?”
只见军神叹了口气:“算了,也甭让你猜了!我告诉你,他会到独孤家跟你们好好讲讲道理,他还会揪着齐王的脖领子去找陈清风,让陈清风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
“宗师之上的态度,你觉着在大乾朝会有多大作用,你看看拓跋迥是怎么把他送出江宁城的,下次做事情时你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独孤烈低头抱怨了一句“书院不是教人道理的地方吗?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天经地义的吗!”。
听了独孤烈的话,军神被气乐了:“讲道理你也得有讲道理的资本,啥时后你独孤家有宗师之上坐镇,再说你的道理也不迟,所以你就不要给齐王添乱了!”
说道齐王,军神忽又转过头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你还是个年轻人,就算你把独孤清清和慕品山都娶进齐王府,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因为那是你的本事!可你要记得,他们都不是普通女子,喜欢你就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切莫使些下三滥的手段,不然就算是我也扛不住那几位的怒火,也保不下你!”
齐王忙单膝跪地说道:“您老人家放心,陈标知道怎么做了!”
军神点了点头说道:“行正,坐端,立地,守信,行君子之道,你的路才能走稳,走宽!”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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