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前,一个甲胃破烂蓬头垢面的乾人小将,正靠在石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叨叨咕咕的说些什么。
“师傅,这地儿还不错吧!你旁边是马邑城的郡守荀良,这老头是个好官,一生为民的好官!有他老人家陪着你聊天,你铁定很高兴的。还有,以后不用逢年过节,以后每日都会有百姓来祭拜你们,而且我跟城中百姓念叨过,说您老人家就好喝上一口,我想这酒肯定是管饱的!”
“您老也是的,相依为命这么些年,您说走就走,也不说给徒儿侍奉您的机会!不是徒儿说您,这点您做得真不地道,哪能撒手就走,给徒儿留下个烂摊子,而且还都是些狗血乱遭的的事!”
“您说我有个大师兄,不对应该是前任大师兄,您说几十年前就是宗师之上,您叫徒儿如何清理门户,俺俩到底是谁清理谁!这就就算了,徒儿努努力兴许有生之年,能把这事办成!可是那个大兴城,血涂大案,算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怎么就跟我扯上了关系!”
“都说是孤儿了,怎么临了就给这个孤儿,弄出一段血海深仇,而且仇人还不知道是谁呢!您说您,都活了几百岁了,咋就不让徒儿省省心!我说这些年想去大兴城看看,您老总是说时机未到,要宗师修为才能进城,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我是您一手养大的,我不认识爹妈,也不知道什么血涂大案,可是您告诉我这一切,我心里堵得慌啊!师傅,您教教我,这事咋办?还有您说的兵部尚书,还有神秘的黎帮,这一切的一切,您不能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啊!”
陈不问远远看着,她没有上前,虽然她很担心那小子的身体状况,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打扰那小子的时候。却见这时崔明道从身旁走过,怀里还抱着两大坛老酒。
“小子,想要醉生梦死,一坛酒哪里够,来我这还有两坛,你小子慢慢喝,若是喝死了,正好下去陪你师傅!”
李太平抢过酒坛,挥手道:“二哥怎么也跟娘们似的,我陪师傅喝酒聊天怎么了,俺师徒俩就好这一口!”
“喝吧!喝死你!”
说着,崔明道转身就走,路过陈不问时,却低语道:“按理说,应该是我看着他,可是我怕一时忍不住,会狠狠揍他一顿!所以辛苦姐姐了,让姐姐费心了!”
陈不问微笑道:“你去看看南宫大哥吧,这里有我你们大可放心!”
李太平喝空了一坛,便又去喝另一坛,也不知喝了多少,说了多些,不知白昼还是黑夜,直到倚着石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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