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父母到底长得什么样,脾气秉性如何,有什么爱好,都喜欢吃些什么……他想知道,父母过往的点点滴滴,因为只有知道的更多,他心中的父母才真的有了样子,才能让他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而并非老道士口中的一个故事。
当侯文远快步来到门前,他看到的是一个青衫背剑匣的高大背影,他觉得那背影似曾相识,不由得嗓音有些颤抖的喊道:“太平!”
当李太平转过身来,侯文远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与他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大事,意气风发的男人。
见到侯文远激动的样子,李太平便猜到了,这位面向清秀,身子有些消瘦的中年男子,便是他父亲曾经的故交,不由大步上前,抱拳躬身一礼。
“太平见过叔父大人!”
侯文远忙抢上两步,一把捉住李太平的手说道:“走,跟叔父回家!已后侯家就是你的家,你再也不用孤零零漂泊与江湖之上了!”
侯文远一时高兴,竟然忘了把门后的侯离人介绍给李太平了。
只见二人撞了个正脸,侯离人忽然惊疑一声。
“怎么是你?”
李太平也笑道:“见过离人妹妹,午时不好相认,还请妹妹勿怪!”
侯离人的俏脸本就带着酒红,这阵子更是红到了耳根,一副被人捉住痛脚的羞涩样子。
侯文远看着二人,不由笑道:“你们二人这是见过了?那就边走边跟我这个叔父说说吧。”
李太平将在东市见到侯离人的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番,特别是说道侯离人酒量如江海一般时,可是把侯离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故事讲完了,侯文远也带着李太平来到了侯家正屋。
有些人听故事,只是一笑而过,可侯文远不会,他从李太平故事中抓到了四个关键字“捕头、甘蔗!”。
让过坐后,侯文远将自家闺女支开,这才略微沉吟后说道:“按理说,太平刚到家,有些事我这个叔父不好过问,可这事关乎到你的前途,我却不能不说,还望太平不要怪叔父多言!“
李太平虽然心中疑惑,却起身一礼:“小侄洗耳恭听,叔父但说无妨!”
侯文远点头说道:“大乾朝立国六百余年,各行各业有大能者皆有机会展露头角,可有一行却不行!入了这行莫说本人没了机会再进一步,就连子孙也要受其牵连,累其三代。”
“这个行当便是,做不良事的不良人!我很纳闷,甘蔗乃大儒门生,这一点他应该懂,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