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三心领神会,突然捂着腹部嚷道:“对不住各位,让一让,人有三急!”
二人来到无人之处,刘老三说道:“怎么说?”
赵四探头望了望,见四下无人,这才说道:“头,走后门!”
刘老三心中一喜,拍了拍赵四,夸道:“还是你小子机灵!不过,就这么走了,我怕那几位捕头明日里寻我麻烦!”
赵四笑道:“好汉架不住三泡稀,头您就说午时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不就完了!”
若说也怪,拉肚子这样的事情又不是风寒,哪里会传染,可偏偏京兆府的捕快们,竟然排着号的闹肚子。
剑北狂也觉察出不对了,因为门里的捕快是有去无回越来越少,不由眉头一皱,猛地踏前一步,将一名捕快揪了出来。
“说,那些家伙都跑哪去了?”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子一直未曾离开,可是不知他们跑哪里去了!”
剑北狂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随手又将小捕快扔进了门,不过随后却说了句话,让那些脑子慢,跑得也慢的捕快们傻了眼。
“谁再敢溜,老夫便把他揪出来打个半死,相信我,老夫说到做到!”
众捕快直感晴天霹雳,一个个被劈得那是外酥里嫩,望天无语……
兵部尚书侯文远只有一房正妻,并未纳妾,育有一儿一女。大儿子在吏部是从六品的员外郎,为人稳重,是个实干派。只是可惜了,在裴延亭手下想要出头,恐怕还得慢慢熬着。
侯家府邸,文武阁二层,侯夫人端着最后一道鲈鱼脍上了桌。侯夫人亲自下厨,自然是侯家家宴,二层里除了侯文远的一双儿女便只有李太平一个外人。
侯夫人上了桌,家宴也就正是开始了。
只见侯文远端起酒杯笑道:“快二十年了,一家人总算聚齐了,来让我们满饮此杯!离人,把酒倒上吧,今日为父准你喝酒。”
侯道彰望着倒酒的小妹,笑道:“这可是父亲自酿的葡萄酒,平日里是喝不着的,离人还不谢谢李家哥哥!”
侯夫人会心一笑,心想平日不多言不多语,却也知道爹娘的心思,这个儿子也算没白养。
笑饮杯中酒,侯夫人夹起薄薄一片鱼肉,放到李太平碗里,感叹道:“当年哥哥嫂嫂就喜欢吃我做的鱼脍,鱼脍蘸料配上葡萄酒,每次都要吃个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长得真像大哥,不过眉眼还是像嫂嫂一些,你说呢文远?”
侯文远笑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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