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害我师弟在先,所以人贫僧一定要带走,小施主若是不肯,那就划下道来。佛门接了。”
李太平扭头看着瘦竹竿,冷声道:“听说过买东西要排队,可是没听说过,报仇雪恨也要讲究先来后到的。大和尚不讲道理了吧。”
安住法罗汉忽然大笑着上前,拦在师兄和李太平身前。
“小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结,又何苦多造杀孽。不如将此人交给佛门,许他佛前忏悔九世……”
李太平挥手打断胖和尚,摇头道:“大乾有律法,江湖有规矩,一句佛前忏悔可是糊弄不过去。”
佛子念了声佛号:“施主被仇恨蒙蔽双眼,落苦海而不自知。贫僧愿泛舟渡施主脱离苦海……”
“你说苦海就苦海,你说脱离就脱离,话都是你佛子说的,可佛子说的又如何。”
一句冷哼,一道人影,忽然破云而下,飘落场中。
一袭青衫,两袖沾泥,眉间有化不开的愁苦。
李太平和慕品山看清来人,不由脸色一变后退半步。
却见那青衫背剑的书生皱眉道:“师弟、弟妹,莫怕。有师兄在,道理大可讲得。即便比拳头,师兄也未必怕了佛子。”
李太平哪里是怕佛子,毕竟修佛的规矩多,讲究多,不会说翻脸就翻脸。他是怕这位前任师兄,再一次捉了他和九妹,到处招摇撞骗。
堪达法罗汉眉头一皱,握紧锡杖挡在佛子身前。一旁的安住法罗汉,虽然在笑,可那笑如今看来,却有些不自然。
佛子却很不在意的微笑上前,双手合十道:“见过聂师兄。家师常说,天下宗师之上,唯师兄最为洒脱。”
聂三礼回身,皱眉望着白衣不染尘的佛子说道:“怕是佛陀看走眼了。飞蝗过境,赤地千里,三郡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我聂三礼可是比不了出家人,洒脱不起来。”
佛子毫不在意聂三礼口中讥讽,依旧微笑道:“师兄侠骨大义,小僧自愧不如,且得向师兄学习。只是今日这事,那恶人与我佛门……”
聂三礼冷着脸说道:“停,先别说佛门那些恩怨旧账。我师弟、弟妹跟这秃驴斗法两日夜,眼看便要取胜,现在佛门过来捡现成的,怕是说不过去吧。”
聂三礼一番话,把佛子三人说得皱眉不语,可是把一旁陆一平看呆了。
佛子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陆一平没想到,今日不但见着活的了,还跟人家叫板来着。
而这位能让佛子吃瘪的青衫人,其身份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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