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打击武器,跑到囚车前,朝曲四平吐舌头扒眼睛,扮着鬼脸。
“畜生,还我女儿命来。”
忽然一名中年妇人,手持羊叉冲出人群,奔着曲四平捅了过去。还好护卫一旁的捕快反应快,不然也不用等公审,就这一下就得把人犯扎个透心凉。
只见那妇人,挣扎着吼道:“别拦着我,让我弄死这个畜生。”
捕快哪敢松手,忙拉住妇人劝说道:“不可私刑,大人自会帮你们讨回公道。”
曲四平靠在囚车护栏上,抬眼瞄了一下,便又嘴角挂笑的假寐起来。
曲四平这辈子作恶无数,手底下的人命怕是数也数不过来。生与死对他来说,早就算不得什么了。
当年他怒杀曲家一十三口,早就把自己当死人来看了。子弑父,如今又到了他这一辈,这就是命。
他想看伍真杀他时痛快的嘴脸,就好像当年他杀亲爹时一样。
曲四平喜欢把自己曾经经历的痛苦,强加给他人。每当他看到那些人唯唯诺诺的样子,痛苦哀嚎的样子,他就特别开心快活。
李太平和慕品山不在护送队伍之中,而是隐藏在暗处。为的便是,看一看会不会有人跳出来,去救那恶人。
官道旁的密林中,聂三礼摇头说道:“天下恶人无数,费这么大的劲儿,弄死一个恶人有啥用。”
“要我说,干脆师弟跟着师兄干,咱们来把大的。把骑在老百姓头上那些狗官,世家大族,一股脑推翻。”
李太平扭头道:“想法是好的,可你们不顾百姓死活的蛮干,我无法认同,也不敢参与。我怕良心会痛。”
聂三礼摇头道:“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师弟应该懂。”
李太平摇头道:“道理不能乱用,这是两回事。说句你不愿意听的。”
“天下城做得那些勾当,太过阴暗歹毒。视人命如草芥,视公理如无物,这一点比之拓跋迥且大有不如。这样的城主夺了天下,又会好到哪里去。”
说到天下,聂三礼笑脸不在,十分严肃的说道。
“城主,他也配。你不知真正夺天下的人是谁,不知他的身份有多尊贵,更不知他要做什么。”
“他要铲除趴在大乾上吸血的毒瘤,他要还富于民,他要眼睛看得到和看不到的地方,都是大乾的天下。”
听了聂三礼的话,李太平和慕品山同时皱眉。因为那个他,在城主之上。
李太平笑道:“我不知道,师兄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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