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殊不知,老头子是那种比年轻人还能闹腾的性子,只是平日里不出门,见不到罢了。
净室内,独孤清清搬来交床守着李太平。
看着眼前如火一样的男人,不由想起初见时的嚣张跋扈,再见时的精明干练,山门前的狂野伟岸,和如今昏迷后的不老实。
独孤清清怎么也无法和慕品山口中的李太平对上号,她记得,慕品山曾站在冰雪覆盖的湖面上说过。
他挑着沉甸甸的担子,心里装了好多不该他这个年纪忧虑的事。他总是笑,却从不说愁苦。他想活的简单,可摆在他面前的,却没有一件简单的事。
独孤清清还见过慕品山笑着说。那小子好色,可是到口的肉,却又不肯偷吃,老是装成正人君子的样子。还见过慕品山挤眉弄眼跟她说。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吃干净不认账的事,他肯定干得出来。
不要觉得他是个好人,也不要以为他是个坏人,其实他就是平凡的普通人。可相处久了,却又会发现,平凡中的那些不平凡。
他做事喜欢讲道理,其实他只是给自己找个不讲道理的理由而已……
独孤清清眼中的李太平,慕品山眼中的李太平,世人眼中的李太平,慢慢汇聚到眼前如火的男人身上。
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总要醒过来才能知道。
一晃半月有余,书院外的世界,慢慢又把李家大郎忘记。而书院内,除了寥寥几人之外,大多学生却也把山门前的那个男人忘了。
忘记一个人很简单,也很难。
铸剑山,灵应峰。
一袭白衣与峰间望月,愁断相思。
去年的慕品山,妖媚如狐,就连花中高手的老皇帝,见了那紧身衣的凹凸有致,也要迷乱了心智。如今的慕品山,不见玲珑曼妙,却多了几分眉宇间的清冷。
风微凉,月中有影而来。
“大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段振山看着俏皮不在的小师妹,有些木讷的面色,忽然挂上了笑。
“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听哪个。”
慕品山很少看到大师兄笑,且是坏笑就更没见过了。若是去年,她一定会拉着大师兄的衣袖,让大师兄主动把事情说出来,如今她却没那个心情。
“好与坏,与我何用,与这山峰何用。说那些无用之事,倒不如大师兄陪九妹赏月来的开心。”
段振山不敢再逗小师妹,忙说道:“李太平那小子不但没死,还打跑了白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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