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师妹,也不曾多问一句,而是拉着陈不问和澹台紫衣,去了灵应峰小楼。
人已经走的七七八八,张鸦九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茅庐,看着院子里跪着的那个人。
“比你有诚心,有毅力的人,有很多。有些人,跪在上山入口,一跪便是半月,直到昏死过去被人抬走。”
“这次你是借了李家大郎的光,才能跪在我面前。可你凭什么认为,跪在我面前,我就会收你为徒。”
袁克文不傻,他知道能否接住圣人问话,是他留下来的唯一机会。
上山前 ,他早就想好了腹稿,可当圣人站在他面前,问出那句话时,他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袁克文仰起头,看着茶碗在手的剑圣大人,也不知脑袋哪根筋没搭对,脱口说道:“我,我会煮茶。虽然煮的不算好……”
袁家的大少爷哪里会煮茶,怕是连水都没烧过。这话说的便没了底气,声音也就越发小了。
“我这缺个烧水做饭的……”
“我愿意,我愿意。”
张鸦九笑道:“不是徒弟,不教本事,只是个打杂的。想好了。”
袁克文拼命磕头,脑门子这阵子都磕青了。
“起来吧,磕傻了,就得换人了。可不能走了个憨货,又来个傻子。”
袁克文刚站起身,便见圣人摇头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要不是振山出门,其他那些个家伙又不知道尊老,且用不到你的。”
袁克文不知道这话咋接,他只晓得自己很幸运。他却是很幸运,不过却并非圣人说的那样。
剑圣想要生火做饭的,传出去怕是天下厨子,打破头也要争上一争。
好事能轮到一个五体不勤的人,那是因为澹台紫衣答应圣人,一定会把祖父拖上山,住上十天半月,才给袁克文争取来这么一个烧火做饭的活计。
铸剑山一行,袁克文算是达成心中所愿,福王等人也大都没白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带着某些目的登山,唯独剑西来最简单 ,他是来看剑的。
剑悬于绝壁,挂于青竹,藏于溪水,于漫山遍野之中。
剑有长有短,有轻有重,有钢有柔,有千万无一相同。
喜欢剑的人有很多,理由各不同。有人佩剑,是为了装饰门面,比如世家公子。有人佩剑,因为剑是君子,比如书生。有人佩剑,是江湖险恶,比如江湖混饭吃的。
剑西来喜欢剑,只因他用剑杀人,且从漠北杀到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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