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盘黑乎乎吃食,别说看不明白,就算吃进嘴里都不晓得是何物。
红莲喝了一口老酒,压了压嘴里的苦涩味道,疑惑的看着小丫头:「你做的,这是打算药死谁。」
慕品山白了一眼聂三礼,这才朝红莲笑道:「药死那个该药死的。」
却见聂三礼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说道:「这是家的味道,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上一些。不过,下次还是太平来吧。家中有苦不宜多。」
慕品山瞪了聂三礼一眼,拎着托盘就往外走,直到门口才丢下一句话。
「挑肥拣瘦的,有的吃,你就吃吧。吃不惯,你就换家吃,俺们不拦着。」
红莲见聂三礼只是苦笑,不由问道:「有仇。」
「嗯,有仇。」
「多大仇。」
聂三礼想了想说道:「没多大。白衣服的想药死我,青衫背剑匣那个想一剑斩了我。」
红莲喝了一口老酒笑道:「横竖一条命就能了结的恩怨,却是没多大。」
聂三礼一口菜,一口酒,红莲只喝酒不吃菜,两个人倒是越聊越投机……
李府
后宅,慕品山皱眉道:「聂三礼来了,咱们是不是通知甘大哥一声,先按兵不动。」
李太平点头道:「咱们前脚离开京兆府,后脚聂三礼便上了门,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已经让嫂嫂派人通知甘大哥了,先盯死离帮落脚点,且看聂三礼想干嘛。」
说来也怪,聂三礼住进李府后,除了与红莲喝酒,便是在客房休息,哪里也不曾去,直到大年三十那一天。
一大早,聂三礼吃过慕品山弄得那些算作吃食的东西后,忽然打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册子,丢给了李太平。
「师兄说给惊喜,定然便是惊喜。」
慕品山好奇的望过去,只见小册子上写着……
阴符经中篇。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
李太平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便晓得这东西假不了。
只见聂三礼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起身,擦了擦嘴,笑道:「别问下篇。就这,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
说着,在李太平二人愕然之中,转身朝外走去……
「缘起缘灭,聚散离合,师兄弟一场,就算咱们最后的告别吧。」
李太平追了出去,仰天吼道:「为何如此。」
人已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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