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食端杯笑道:“本将军一路急行,轴重带的不多,还得多多仰仗卢公才好。”
卢照兴忙回道:“侄儿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咱们两家乃世交,侄儿又是率军保我卢氏,我这个做叔父的怎能亏待了自家儿郎。”
“当咱们叔侄干了这杯酒的工夫,大营里的将士们,想来也喝上肉汤了。至于军饷,就按兵部制定的执行,绝不会短了将士们的银钱。”
南宫守见卢照兴如此痛快,不由大笑着干了杯中酒。他确实需要粮草和军饷,没了这两样军心会不稳,到时别说驱逐外敌了,自家就得先乱了。
一切事宜敲定,南宫守便借军事要务为由,起身离开。他如此着急,是想见一见师函,问一下自家娘子的近况。
城外军中大帐,师函单膝跪地道:“属下见过公子。”
南宫守忙抢上一步,扶起师函。
看着塞外奔波数载,皮肤粗糙,鬓角见白的师函,南宫守心中愧疚,忙躬身行礼。“让叔叔受累了。”
师函扶着南宫守大笑道:“一点也不累,反而很过瘾的。这几年,少夫人横扫草原漠北,年后铁摩勒大汗又死了,现在草原漠北都奉少妇人为大可汗。”
说道红娘子,南宫守不由眼圈微红,轻声道:“喀纳斯和孩子都还好吗。”
师函笑道:“有老夫人在,少夫人老实多了,很少会亲自上阵了。倚天不但满地跑,还敢爬马背了,想来长大了会是公子一样的大英雄。”
南宫守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等驱逐了新罗人,抽个时间也该去看看她们娘俩了……”
生于天地之间,无论贩夫走卒,还是封疆大吏,或是天之骄子,心中难免要有挂念。
齐王贵为天之骄子,却也有挂念。他的娘亲,还在冷宫中度日如年,作为人子哪能不急。
河东郡,曾经的郡守府现在成了齐王府。
齐王北上兜了个圈子,兵发河东郡,占了晋州城。有了晋州的高墙壁垒,有了河东郡这个大粮仓,齐王这才心里有了底。
齐王府正堂,现在成了军事重地,每日里齐王都要在此推演沙盘。
西可牵制大兴,东可兵临东都。虽说是被夹在中间,在齐王看来却是最安稳的地方。
现在蜀军和拓跋家闹的很凶,东都和大兴的压力很大,如此一来他齐王便可安生修养,等待时机。到时那些家伙斗得两败俱伤,他便可以雷霆出击,一举平定各方势力。
对于齐王来说,现在唯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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