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不由跳下车来张口就要大骂,却被大黑伞下那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吓得说不出话来。
“可否给在下一盏茶的工夫,到时若是弟妹觉得我厉夏该杀,大可一剑斩了。”
房锁住扭头看着车厢,半晌后,里面飘出冷冰冰一句话来。
“想死,那便成全你。”
马车继续前行,没用上一盏茶的工夫,房锁住便见那个银发男子飘然离开。随后便听夫人吩咐道。
“不用敢那么急了,天黑能到就行。”
房锁住点头应是,其实夫人不说他也得慢下来,因为前路官道堵上了。
这次不是有人拦路,而是好多人拦住了去路。
马车距离堵路的还有十丈便停了下来,因为房锁住怕离近了崩身上血。
两伙人二十来号,光天化日之下,刀剑相向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动刀子的起因也很简单,只因为两个字“让让”。
混江湖的都要个面,你让我让我就让,那多没面子。
“伍莫问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已经忍了你两年了。都他娘是走镖的,你把价格压那么低,老子这口饭怎么吃。”开口大骂的是衡山郡老牌镖局,镇西镖局总镖头,镇西一杆枪的郝大仁。
挨骂的是这两年忽然冒头的四方镖局总镖头,此人看着年岁不大,人也算俊朗。
只见那伍莫问冷声道:“吃饭就要有个吃饭相,你半路起价吃相难堪,怪得谁来。大路这么宽,你不走,我还往哪里给你让。莫要欺人太甚。”
郝大仁冷哼一声:“老子怎么吃饭关你屁事。一句话,让出衡山郡,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一旁的房锁住虽然不是混江湖的,却也听明白了。这不就是故意找茬吗。
只见伍莫问看了兄弟们一眼,苦笑道:“还走吗。”
一众汉子纷纷摇头,其中一人掂了掂手中横刀,狠声道:“数千里咱们一让再让,老子让够了。少爷,只要您说一句话,老子把命丢在这也认了。”
“跟他们拼了,不让俺们活,就谁也别活了。”
“以前都是别人让老子……”
伍莫问点了点头,抽出长剑说道:“都是莫问不争,害得兄弟们吃尽苦头。打今儿起,老子要争了,谁他娘的挡路,老子就砍了谁。”
看热闹的房锁住叹道:“这年头,吃哪口饭都不容易啊。”
“房老伯,告诉那个四方镖局,不用打,他们以后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