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阴暗的角落里藏着刀子,这一刻便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
宾客中有拜把子的兄弟,前一刻还再共同御敌,后一刻便要背后捅刀子。趁乱要命,也许为了女人,也许为了钱财,也许只因看着不顺眼。
马天圆冷笑看着,他不在乎谁死谁生,反正肉是烂在锅里的,最后只要落进他口里便成。
山门前,停着一架马车,车中白衣女子看着熟睡的郎君,嫣然一笑。
“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再不去怕是江夏郡那些人会吃大亏的。”说着白衣女子走下车来,嘱咐护卫守好车内之人,便飘然登山……
白衣女子步子不大,每一步踏出却有几十丈远。那些两仪四象门的弟子,甚至都不晓得刚刚身边有人走过。
大殿四周围满了两仪四象门的弟子,且不断喊杀着朝殿内涌入。只见白衣女子只是一闪,便越过了那些人,来到了大殿正厅门口。
白衣女子信步走入大厅,一股深冷的杀气便猛然贯入,好像三九天的寒风,如刀子一样切在肌肤之上让人隐隐作痛。
那些玩命厮杀的,好像背后长了眼睛,竟然主动让出一条路来。这是练武之人的条件反射,不是真得脑后有眼。
白衣女子一路毫无阻拦,径直来到被弟子围在中间一脸阴沉的马天圆身前。
只见白衣女子也不说话,只是长剑出鞘半寸,大厅内的厮杀瞬间便停了。
马天圆晓得眼前的绝色美人是谁了,所以他忙要躬身行礼,却见那美人挥了挥手,转头说了一句话。
“天下城的自我了断吧。”
天下城还活着的,半死不活的,这阵子都傻了眼。哪里来的女疯子,真当天下城的好欺负。只见恶人门左右四顾,似乎在找着什么,可寻了半天却也没寻见。
恶人们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是晓得他们被人卖了。都是江湖上做尽恶事之人,以己之心度人之心,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寻不见厉大公子。
事已至此骂人是无用的,只见恶人们相互点了点头,便朝那白衣女子逼去。对穷凶极恶之人来说,生死之事早已看开了,横竖都是个死,当然要拼一把。
没有什么敞亮话,也没人说那无用的狠话,因为他们晓得那个白衣女子一旦出剑,便没了出手的机会。
白衣女子身前十数丈空间早已没了人,刀枪无眼,谁也不会傻傻的站那里,万一挨了刀子岂不冤枉。只见下一刻,那十数丈空间又被填满,那是恶人们飞扑过去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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