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以前的事，也还是没法不喜欢这张脸啊。”
“这倒是没错，不过看看就得了，绝对不能往上扑。”
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散于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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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总。”沈飞航低着头：“白小姐那天确实去了夜色如梦。”别看他声音这么平静，实际上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他心里已经卧槽了一下午了。
“……什么时候去的。”南宫尧双手撑着额头，谁也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跟您去夜色如梦时的时间差不多一致。”沈飞航吞了口口水：“而且是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的。”
南宫尧声音低沉：“清楚自己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吧。”
“明白！”沈飞航冷汗都下来了，恨不得现在就指天立地的对南宫尧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下去吧。”
“是！”
出了办公室，沈飞航挺直的腰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抹了把冷汗，心道：之前还觉得自家老板得后悔，哪成想人家早就已经把人给弄到手了——不愧是老板，就是比他们这些给别人打工的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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