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州并未因为自己母亲对自己冷淡的态度而伤心,这种情绪,在秦母当初几次试图在他面前自杀时就已经耗光了,剩下的只有麻木和无奈,以及对童年那段幸福而又短暂时光的怀念。
他转过头,对着白若莲道:“莲,你要吃点什么吗?”
秦羽州现在已经养成了出门身上随时带着零食的习惯,时不时就要投喂她一点,生怕白若莲饿着——实在是她伤势未愈的那段时间吃得太少,把秦羽州给吓着了,总觉得她不吃东西就代表着身体不舒服。
索性白若莲来者不拒,也没有减肥或者控制身材的打算,不然铁定要给这样的男朋友来一个头锥,并质问他是不是打算把自己养成胖猪,到时候找不到别的男朋友,只能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
听到他的话,白若莲这才将目光从秦母消失的房间门内收了回来,探头往他身边的黑色背包里看了一眼,“刚刚是不是有买糖炒栗子?我想吃。”
“好,我给你剥。”秦羽州拿出纸袋,仔仔细细的将里面的栗子剥好递给白若莲,就只差没亲手投喂了——主要是白若莲不愿意。
吃了几颗,秦羽州又问:“渴不渴,要不要喝点什么?”
白若莲点头,于是秦羽州又把今天家里大厨现榨的橙汁递了过去。
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没多大会儿功夫,桌子上就堆满了栗子皮。
当秦母收拾好行李拉着箱子出来的时候,即便是再冷漠,也不禁抽了抽眼角,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迟疑半天后才开口问道:“这位是……”
其实她刚刚就看到白若莲了,只是对外界的漠不关心让她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
秦羽州笑着道:“我女朋友,秦溟。”
“哦。”秦母又恢复了冷漠,“走吧。”能说一句不说两句,瞧她的样子,若非必要,她真有可能一句话都不会说。
屋子里本来还十分温馨的氛围因为她的话又重新陷入了尴尬,秦母却半点不觉,说完“走吧”这两个字后就拉着行李箱出去了。
留下白若莲和秦羽州,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才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先将白若莲抱进车里,再将秦母的行李箱放好,今天秦羽州没有带外人来,秦羽州开车,白若莲和秦母坐在后车座,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些情况统统都没有出现在这辆车里。
窗外人潮川流不息,车声和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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