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就是他们年轻的时候不作为不努力,才让你们这些孩子过得苦!”
“你说的那些,纵然是我们疏忽有责,那也只是被动犯错,但这绝不是你们主动犯错的理由和借口。”
“对啊,人家富有,人家疏忽就活该有这一劫,你家贫穷,你家想过好点,就可以生出歹念吗?如果你同样支持,你身材瘦小就该被殴打,老母年高就该被弄死,强权富贵就可以鱼肉你,这样一来,混乱的思维就统一了。”
“你们懂什么?”葛如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也不掉泪了,眼泪既然换不来同情,那她还哭什么?
她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些人,最终落在谢老爷子身上,“说句不好听甚至略显不敬的话,你也不看看谢家都死了多少人,快死绝了吧?她要是养在谢家还不一定能活着呢。”
这话简直是往谢老爷子的心口上捅刀子。
咳咳——谢老爷子气急攻心,咳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葛如沫怒视她,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葛如玺以为她占理吗?
听音辨症,谢老爷子一咳,再结合面色,葛如沫便知他是血瘀体质。她右手五指并拢掌心作空心状,在他后背肺部周围有规律地拍打着。
一会,谢老爷子的咳嗽愈趋平缓,还渐渐感觉肺底部那一直咳不出来的痰咳上来了。老人有点紧张,葛如沫心里有数,另一只手默默递过去一条手帕。
痰咳出来后,咳嗽自然停了,谢羌恒拍拍葛如沫的手背。
葛如玺还挺遗憾的,心想,怎么不咳了呢?最好是连心血都咳出来,看来刺激还不够。
她还在遗憾,谢羌恒锐利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盯着她,“依你的意思,老夫还得感谢你父母了?”
“感谢就不用了,谢老爷子,说真的,葛如沫之前的日子是过得苦了点,但好歹葛家还了你一个活生生的孙女,我爹娘曾经犯下的错,我们给你道个歉,就算了吧?”
狂,太狂了!
老娘都被抓了,好好地作小伏低不行吗?干嘛去惹谢家?
众人不解。
他们不知道葛如玺已经抛开了所有顾虑,谢家反感她厌恶她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是一定的了,而且她已经打算投靠房家,那为什么不可以弄个投名状?况且她说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不是吗?
无耻!她数次欲置葛如沫于死地,现在弄不死她,就来说这话,合该她命大都是她葛家赏的是吧?臭不要脸!
葛如沫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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