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脾性好像。
“你敢打我?!”郑明珠扣着左脸,瞪大了喷火的双眼,不可置信地叫道。
从来都没人敢给她甩耳光,多少贵女不满,被她打了也就打了,受委屈也只能忍着。
“多少人都不敢动我半根头发,你好大的胆子!”
葛如沫那两巴掌下去,郑明珠带来的人团团将他们围住。
“将她给我抓起来!我郑明珠倒要看看你是有天大的狗胆,先是染指我郑明珠的男人,后敢对我动手甩耳光!”
葛如沫无视那些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家丁,老神在在地问沈东篱,“你是她的?”
沈东篱寒着一张脸,“不是,我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而且我刚才说了,和她半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
他目光落在葛如沫身上时,寒意稍退,顿了一下,“即使以后属于某个女人,但那个人也绝不会是她!”
沈东篱这话对郑明珠的厌恶显而易见。
沈东篱的话一出,郑明珠顾不上葛如沫了,她红着眼眶,“沈东篱,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伤我的话?我喜欢你啊,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和她们都是见色起意,你以为她们是真心喜欢你的吗?只有我才是最真心的那一个啊!”
郑明珠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你喜欢他,就能成为你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理由?”葛如沫已从丁香那知道了她的丰功伟绩。
葛如沫对沈东篱充满了同情,摊上郑明珠这样的疯子,生活一定很不安宁吧?
葛如沫倒是想差了,之前沈东篱真没觉得有郑明珠这么一个霸道的爱慕者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有她在,省了多少麻烦啊。就是应付她的时候有些烦。
但现在,她的存在成了一种困扰。沈东篱拧眉,思索着是不是到了要将郑明珠给处理掉的时候了?
不过葛如沫同情沈东篱之余,也在认真的反思,她是流年不利还是事故体质?为什么总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疯狗逮着她就咬。要不要去庙里拜拜呢?不然日子过得这样高潮迭起惊心动魄,也是心累!
“那是她们活该!明知我郑明珠喜欢沈东篱,喜欢了好几年了,还妄想横插一脚,毁容是她们活该!”
“还有你,殴打皇族!识相的赶紧给我自废右手,跪下道歉!不然,妄图染指他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以及这两巴掌,我不要多,自断右手吧!”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沈东篱将葛如沫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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