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沫避开,仅受了半礼,这半礼是她应得的,让半礼是看在他人老年迈的份上。
谢如沫无视他一脸惨状,没有自得,也没有受之不起的惊慌失措,整个人淡定得很,这个歉她受得起。他们冯家也并非是一开始意识到错误时就来道歉,而是拖到了拖无可拖的时候才不得不来。
可以说,如果没有她以及谢家后来的努力,也等不来这个道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况且这一切正如他所,是他不辨是非辞无状惹来的,那他来道歉不也正常吗?
这些日子冯鹤昌没少受煎熬,头发白了不少,原先还有些黑的头发现在已经是满头银霜,加上近来的病让他消瘦不少,脸上的沟壑更明显了,老态尽显。
他这腰一弯,给人的触动还是蛮大的,加上他身份的加持,让不少人心里发酸。人人都有老的时候,推人及已,一想到哪天自已到了这个年纪,还要这样给一年轻小辈道歉,他们心里接受不了。这些人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谢如沫。
“冯国老,你这礼折煞小辈了,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将你们老太爷扶起来!”
谢如沫没有亲自去扶,避免一会再生什么事故,到时满身是嘴都说不清。
“让老夫来。”谢羌恒上前,谢如沫是指挥不动冯家的人的,没见他们即使听到了她的话仍在装傻充愣吗?
谢羌恒直接将他扶起来,“老冯,你道歉就道歉,何必行这么大的礼,这不是折煞她一小辈让她折寿吗?”别人稀罕他一国老这么低头,他谢羌恒不稀罕。若非他当初没留口德,又将事情闹上金銮殿闹到皇帝跟前,进而上升到品德问题,将不仁不孝之名硬扣在如沫头上,他压根连道歉都不稀罕!
谢羌恒语气的不耐让人回过神来。
是啊,若说谢家怕什么,无非就是小辈的寿数问题了,冯国老这样一个大礼,别人家会觉得让一国老给小辈低头很有荣光,但谢家真不喜欢这样。而且人谢家说了,他们今日施粥施药义诊,无非就是为他们小小姐积福。他这样一搞,难怪谢家会不高兴。
“谢老哥,我没那意思,只是觉得那样才能表达我的歉意。”他刚才听到谢羌恒说‘让他来’的时候都想直起腰了,只是人老了,加上那动作维持久了,想直起来不那么容易。
谢羌恒冷哼。
冯鹤昌谢羌恒站在一块,原先是谢老爷子暮气沉沉死气环绕,整个人看起来苍老又年迈。而冯国老呢,因为仕途顺遂儿孙满堂,显得老当益壮,精神蠼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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