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次出现在眼前,这个样貌俊逸,星目剑眉,颇为女性喜爱的男人,在她面前一惯强势又霸道。
这次也毫不例外。
景欢方才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一箱东西,被毫不留情的丢到角落。
“景欢,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你就非得做的这么绝?”
寒泽礼眼眸很沉,如同一汪望不到底的幽潭,直视着人时很容易让人心中退意。
景欢却只感受到了压迫,心中难以抑制的腾升起一股厌烦。
“是,我就是要做的这么绝。”景欢眼神冷着,说出口的话带着刺,“因为我只要跟你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都会感到无比窒息和压抑,我就是巴不得离你远远的,要多远有多远!”
刹那间,如同被无数尖锐的刀狠狠的往心口刺下去,寒泽礼脸色骤然苍白,胸腔也一阵阵的发疼。
他淡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直直的凝视着景欢,眼底仿佛有某种汹涌的情绪正在疯狂翻涌。
还不如强行带回去关起来。
景欢敏锐的察觉到危险,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
“寒少,你要去哪里我管不着,同样,我想去哪里你也管不着,你竟然想留在这里,那我走。”
话落,她连角落里的那一箱东西都没有拿,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寒泽礼开口叫住了她,语气有些冷,“你不用走,我走。”
不等景欢应声,他大步离开了景欢的视线。
在旁围观的季少衍一脸苦闷,忍不住叨几句:“现在你满意了吧?以后只要有你出现的地方,寒泽礼就一定不会出现。”
景欢默了下,心底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些酸涩难辨。
但她嘴上还是倔强道:“那再好不过。”
季少衍哽了下,觉得景欢实在是不知好歹,没什么好气的也离开了。
寒泽礼所说的离开并不是彻底从景欢的世界消失。
他只是不会再出现在景欢的视线范围,却能够让景欢觉得他似乎无时无刻都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身后总是追随着一道视线,周围同事也在议论纷纷,她的名字总是会与寒泽礼的名字捆绑在一起。
景欢只能冷眼无视,这样的后果却是让公司内的谣言更甚。
最后在寒泽礼给她送来一堆吃的和一大束玫瑰花时,谣言更甚达到了顶峰。
“真是太有手段了,你看见了吗?那可是一大捧玫瑰花啊,怎么说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