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景欢抬眸,轻轻笑道:“我在想,当初你那么护着苏雪,肯定是爱惨了她。”
寒泽礼心都凉了。
无论他解释多少遍,强调多少遍,景欢始终不信他。
当初不经意间的忽视和怠慢,如同一把利刃,最终在景欢心底留到一道深刻的痕迹,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轻易磨灭。
“景欢,是不是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雪白的薄被下,寒泽礼紧攥着手掌,手背上暴起一条条青筋。
面容被毁,脸庞轮廓依旧秀丽的女人淡淡侧目,波光粼粼的润眸含着讥讽。
她没说话,所表述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病房内的氛围瞬间就冷了,如坠寒冬。
景欢像是没察觉一样,自顾自的拎起包包往外走,“我有事,就先走了,寒少住院期间的费用我会全部包揽。”
“景欢!!”
寒泽礼满面怒容,有些急切的翻身下床。
他会差那一点钱?
这个女人分明是想跟他算得明明白白,撇清关系!
“嗒。”
景欢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干脆利落的迈出病房,随后将病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寒泽礼仿佛能将她烫伤的灼灼目光。
“哎呀。”刚从电梯出来的女人迎面撞上景欢,还要倒打一耙,“你干嘛啊,走路能不能看着点!”
这故作娇嗲,扮装无辜的声线景欢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看着眼前抱着一个保温瓶的女人,笑着嘲讽:“苏雪小姐,你的眼睛和脑子如果坏了就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也不怕别人将你扭送进精神病院。”
“你!”苏雪怒目而视,“是你?”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色微变,“你是专门来看泽礼的?”
景欢冷淡的睨了她一眼,并未应声。
看来苏雪只知道寒泽礼受伤了,却不知道寒泽礼是因为什么而受伤。否则现在看她的眼神就不单单是警惕,应该还有愤怒和嫉恨。
景欢摁下电梯,打算直接离开。
苏雪不愿就此罢休,一把将她拦住,“你急什么?难道你怕看见泽礼对我有多好?”
“与我无关。”景欢眼神微冷,一把将她推开,步入电梯。
在电梯门缓缓关上之前,苏雪颇为得意的笑了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在乎泽礼,但你于泽礼而言早已经是过去式,以前没能在他心底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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