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该是不甘其扰的。
所以才会每每她与苏雪争吵的时候,他都会偏心于苏雪,又看在几年的情分上,对她百般容忍。
现在,她意外怀上,寒泽礼又只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刻意来接近。
那个男人心底大概早就将最后一点情分就磨灭了,也早已经对她不耐烦。
她还不如一开始知趣点,早早离开,也免了频频被欺骗。
都是她自作自受。
景欢心口剧痛,忍得双眼含泪,却迟迟不肯掉落。
厉沫川叹气,见她这幅模样,只觉得心疼不已。
他抽纸给她擦泪,便低声道:“不必为了那个人难过,你这么好,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景欢惨淡一笑,“哪有那么容易。”
她姣好的容颜没了,又怀了孩子。
一般的男人可看不上生过孩子的丑女。
景欢为寒泽礼付出了太多,也正是因此如此,她也无法轻易放下。
厉沫川心底无比气愤,将寒泽礼骂了又骂。
不识抬举的狗东西,丢了瓜子捡芝麻!
“你等着,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厉沫川双眼冰冷。
……
苏雪并没有在寒泽礼那里讨到好。
寒泽礼近期对她十分不耐烦,尤其是数次在景欢那儿吃了闭门羹之后。
这让苏雪愈发憎恨景欢。
在她看来,景欢这番作态不过是装模作样,假惺惺的很,不过就是想看寒泽礼对她到底有多在意。
“怎么了这是?”寒夫人前来探望苏雪时,正瞧见她抱着枕头,满面气愤的揉打。
苏雪眼神闪烁,收敛了神色,转而挂起委屈巴巴的表情。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景欢。”
寒夫人不甚在意的笑道:“你在意她做什么?她肯定是翻不出什么风浪。”
“那可不一定。”苏雪靠过去,在寒夫人耳边低语:“我可是听说了,景欢打算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
寒夫人脸色骤变,“她敢!”
景欢肚子里怀的可是他们寒家的长子,以后是要认祖归宗,继承家业的,哪能是景欢说不要就不要!
“她现在胆子大的很,要不是我无意间听见,都不知道她打算跑到国外去打胎!”苏雪似愁虑的皱眉,忧心道:“寒姨,你说这可怎么办?”
“在国内我们还能让人给盯着,但如果她跑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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