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苏雪,亲口出的主意!」
「当初要不是厉沫川将我救走,我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死在里边!」
「寒泽礼,你总说着要护我,可你又护了我几次?又让我少受了什么委屈?!」
寒泽礼哑然,心口如同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痛得他反反复痉挛。
当初他只怀疑景欢的失踪跟苏雪有关,找过去时却并未能从苏雪的住处搜到景欢。
现在回想起来,景欢当初得知他来找她的时候,是否是饱含希望,在他一次次搜查落空时,是否也开始渐渐失望?
难怪景欢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他,不肯让他再进一步,原来都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他想说抱歉,想表达自己的愧疚痛苦,可在这种时候,一声对不起的重量何其廉价,他始终没能说出口。
最后,他只能低头哑声道:「这些事我一直被瞒着,我会帮你报复回去。」
「不需要。」景欢不假思索的拒绝,脱口而出,「寒泽礼,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我们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我不允许!」寒泽礼倏然抬起脸,双眼已经变得赤红,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他死死的攥住景欢柔软的手掌,咬牙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也决不允许你离开!」
景欢拧眉,脸上露出几分厌烦的疲惫。
她轻轻叹了声,再度开口,语文淡淡的问:「寒泽礼,你跟苏雪发生过关系了吗?」
寒泽礼身躯顿时一僵,发白的唇色没了半点血色,手掌甚至因为恐惧而轻颤着。
见他这幅模样和反应,景欢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讥笑了下,一把将寒泽礼的手掌甩开,极其厌恶的道:「别碰我,我嫌脏!」
「轰」的一声,寒泽礼脑子瞬间空白,巨大的痛苦席卷而来,几乎是要将他的理智侵蚀。
寒泽礼在这一瞬间腾升起了无数阴暗的念头。
如果景欢始终不肯动容,坚决不愿意跟他复合,在日后,甚至会选择一个比他洁身自好的男人共度一生,那他干脆将人绑起来抓回去,一直关着!
让她日日夜夜,无时无刻,能见到的人只有他,也再也没办法偷偷离开,跑到一个离他极远的地区。
但寒泽礼双眼很快就恢复清明,他转而又开始惶恐懊恼自己这样的想法。
景欢已经受了那么多委屈,他又怎么舍得伤害她?
寒泽礼艰难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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