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错,却势单力薄,撑了会儿还是被几名保镖给压制住。
厉沫川见状,不留情面的冷笑嘲笑:「就这点本事,居然还有胆子过来,真是丢人现眼!」
话落,又颇为讥讽的补充了句:「也难怪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寒泽礼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和复杂。
内心的愧疚与痛苦交织,他眼神越过厉沫川的肩头,直直的望向后方的景欢。
后者却是冷淡的睨着他,丝毫没有要维护他的意思,眼中当中还带着几分不耐和厌烦。
寒泽礼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掌紧紧攥住,痛得他连呼吸都滞了滞。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觉得自己只是在演一场可笑的独场戏,他唯一的观众仍然无动于衷。
挣扎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寒泽礼顺从着被保镖扔出门外。
因为这一出,门外保镖看守的愈发严格,对每一个进入病房的人都仔细看一眼才放行。
这也就让寒泽礼彻底没了混进病房接近景欢的机会。
恰好这时苏雪也给他打了电话。
「泽礼,你现在在哪里?可以回来陪陪我吗?」
「没时间。」寒泽礼冷漠的拒绝,没有给苏雪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没料到,苏雪竟然到公司找他,还闯进了办公室。
不等寒泽礼发火,苏雪就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泽礼,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我陪你喝一杯吧,就当是感谢你昨天救了我。」
寒泽礼原本面带愠怒的脸庞微滞,看着苏雪手上特意带过来的红酒,顿了下,锋利的眉眼徒然变得萎靡。
他此时的状态,的确需要酒精来缓解情绪。
从出生开始,寒泽礼就站在金字塔尖上,之后的人生更是一帆风顺,诸事顺遂,但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景欢现在连见都不愿意见他,让寒泽礼第一次感到无措和失意。
他也不管坐在他对面的苏雪说了些什么,只是闷声灌酒,喝了几杯后,估量着差不多了,便吐出一口浑气,让苏雪离开。
「泽礼,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们今天就早点回去吧。」
苏雪不肯走,去扶着站起来的寒泽礼,眼神不断闪烁。
她带来的这瓶酒可是特意挑选的,刚喝下去时并不会觉得烈,但后劲极大。
寒泽礼原本想将苏雪推开,却因为突然开始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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